父又与鹤阳老鬼动手了?”
“还是玉泉了解我”
观棋真君欣慰一笑,随后扬眉道:“我在吞天山遇见鹤阳,打了一架,他用咒术阴我,着实让我吃了一番苦头,但他也没讨着好啊,被我以饮血剑刺穿元婴,死是没死成,但伤,怕是得养上个十年八年咯”
说起鹤阳老祖的伤势,观棋真君眉飞色舞,明显对这个结果还算满意
不过说完之后,他忽得隐隐蹙眉,像是在极力隐忍什么痛苦,身上有着几缕血红赤芒涌现,随后逐渐恢复平静
玉泉真人倒是习以为常,只是面露担忧之色
玉殊真人直接扶额,一副头疼模样,“师父,您想杀鹤阳,也得注重自己啊!我们可是担心您好久了”
“放心,静真师叔已将血蛇咒压制住,目前为师暂无大碍,只是,这咒中血蛇以血为生,以血为根,无论怎样,都无法将血蛇彻底杀死,只能慢慢寻找解决之法”
观棋真君说着,看向三位徒弟,吩咐道:“太章寿宴在即,为师这副模样,着实去不了,你们三人,便跟着你们隐月师叔,代为师前去贺寿吧”
“我不去”
玉殊真人率先拒绝,摊手道:“师父您清楚,我压根应付不来这种无聊的场合,还不如做点正事,我现在就去宗善国打听解血蛇咒的办法,有消息会立刻通知师父,徒儿走了哈!”
在姜悯愕然之际
玉殊真人竟直接摆摆手,转身就走,随意至极
不过,观棋真君看似并不意外玉殊的选择,视线一转,复又看向玉泉
“师父您也知道,我平日散漫惯了,容易得罪人”玉泉真人笑笑,随后看了眼姜悯,继续道,“但是我与玉殊必须去一个,总不能让玉曜一个人去,所以,我去把玉殊抓回来吧,玉殊陪玉曜去万剑门,我去宗善国寻找解咒之法”
观棋真君眼皮一跳,无奈摇头,不容置喙说道:“你得去”
“我受伤之事,瞒不住,你身为我门下大弟子,必须得去镇住场子”
闻言,玉泉真人微微正色,不再推拒此事,拱手道:“是,师父”
观棋真君看向姜悯,继续道:“还有,玉曜第一次参加这种场合,你得带她认认人,再跟太章说一声,给玉曜办个牌子,让她可以自由出入古战场”
玉泉真人点头:“我记下了”
“剑经阁里的《窦山石经》珍本,太章找我要了好几次,我没舍得给……咳咳!”观棋真君说着,复又脸色苍白,咳嗽几声,随后缓和后,继续嘱咐,“这次,便给太章当做贺寿之礼了,若他问起为何我不去,你便如实说,但要往轻了说,就说,我最近受了些伤,需要静养,过些日子就好了”
玉泉真人继续点头
“你去剑经阁取《窦山石经》吧,记得找个漂亮点的盒子装起来,我有事情,要对玉曜说”观棋真君吩咐,明显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