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幽幽狠狠地看着谢长生，问：“你真的一点都不记得了？”
谢长生懵懵的：“记得，什么？”
方绫没再答，只是解开护腕撩起衣袖，给谢长生看他的手臂htwx· cc
结实劲瘦的手臂，覆盖着协调流畅的肌肉htwx· cc
只是短短一截，就相当有美感htwx· cc
但让人心生可惜的是，方绫的小臂上有几道纵横交错的伤疤htwx· cc
微微鼓起，泛着与周围皮肤格格不入的紫红色htwx· cc
“你打的，不记得了？”
谢长生垂眸盯了很久htwx· cc
久到方绫都生出了一种谢长生似乎要把他的手臂盯个对穿的错觉，不自在地想收回手臂的时候，谢长生才有了动作——
谢长生突然伸出手，将手掌覆盖在那些疤痕上，揉了揉htwx· cc
方绫猛地缩回了手臂：“别碰！”
“我不记得了htwx· cc”谢长生乖乖回答他刚刚的提问：“真的是我打的呀？我不记得了，为什么啊？是不是你欺负我了？”
这人就算没有记忆，也惯会推卸责任htwx· cc方绫更气，他冷着声音：“……我哪敢欺负你？分明是你不分青红皂白，见到我就来打我骂我htwx· cc”
谢长生满脸吃惊的表情：“我，我这么坏？”
他用脚蹭着地面，蹭来蹭去蹭来蹭来去的：“那……对不起啊htwx· cc”
方绫浑身一震htwx· cc
他眼神微妙地看着谢长生htwx· cc
说不上来心里究竟是什么感受htwx· cc
他久居战场，生死看淡htwx· cc
本身也不是一个记仇的人htwx· cc
在军队的时候，和手下的人也没少起过冲突htwx· cc
军队里，没有隔夜的仇htwx· cc
实在气不过某个人，就拉着那人打一架，气也就消了htwx· cc
但谢长生不一样htwx· cc
方绫就没见过谢长生这么恶心的人htwx· cc
打他，骂他，侮辱他htwx· cc
懒得和他计较，却只换来下一次更厉害的羞辱htwx· cc
也不是没想过想要把他折断双手双脚，绑在马后拖他二里htwx· cc
但终究也只是想想htwx· cc
却没想到，谢长生竟变成了傻子htwx· cc
一个忘记了自己做过的所有事的傻子htwx· cc
不再跋扈，不再恶毒htwx· cc
不再随意欺负别人htwx· cc
甚至……
上次老皇帝当众要强迫歌女时，是谢长生主动站了出来htwx· cc
方绫本就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表情来面对谢长生htwx· cc
更别提，还听到了谢长生的道歉htw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