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弘治上皇帝,甚至心里忍不住的有点酸楚,却还是勉强打起精神,尽力让自己做到对答如流
朱厚照的脸色很不好,似乎此时才意识到,自己似乎要和父皇告别了
从此之后,也不知何年何月才能重聚,后知后觉一般,突然眼眶红了
弘治皇帝却是面带微笑:“朕听说,从前在海上漂泊的人,被称之为疍民,最是卑贱,因为疍民犹如浮萍,没有根!可到了后来,大明造舰出海,出海之人,虽是风险极大,可一趟下来,往往收益不菲,因此……哪怕是良家子,也以出海冒险为荣朕今日……也要做一回疍民了,见识见识这天下四海,到底广阔到何等地步,继藩哪,好好辅佐皇帝,皇帝性子总是有些急,给朕拴着bi78点”
方继藩就立即道:“皇帝陛下圣明无比,儿臣能为效劳,是儿臣三生之幸,上皇不必担忧”
弘治上皇帝回头看了一眼朱厚照,不禁摸摸的肩:“怎么眼睛红了”
朱厚照再也忍不住了,突然失声哽咽道:“父……父……要不,这皇帝,不做了罢”
弘治上皇帝却是笑了:“啊,到了现在,还像一个孩子,祖宗基业,岂是想不做就可以不做的,哎……朕还记得小时候的样子……”
弘治上皇帝觉得自己的眼睛花了,想说什么,却说不出口
顿了一下,振奋起精神,努力的露出几分笑意,道:“不要再说这些孩子气的话……朕此去,是想见见自己的外孙,将来……将来父子,还可相见的,朕知道自幼就学骑射,熟兵马,长大了一些,也学了许多东西,心里有的韬略以往朕一直觉得,这是游手好闲,这是好大喜功,可现在……朕很期待,期待有朝一日,能将幼时所学的都施展出来给朕看看,看看是不是比朕要强一代人有一代人的事,朕……尽力了,现在朕的期望,还有这天下军民百姓们的福祉,都托付在了的身上了……!”
说到这里,弘治上皇帝突然绷着脸,目露严厉之色,凝视着朱厚照,厉声喝道:“朱厚照……”
“儿……儿臣在……”朱厚照下意识的立马应道
弘治上皇帝就接着道:“让天下人看看吧,看看朱厚照有几分的能耐,让们知道,做天子,不是因为承祖宗基业,而是因为……比别人要强,要做秦皇也罢,要做汉武也罢,却需谨记着,要让天下的百姓,能蒙的恩惠,天子是只靠兵强马壮吗?这是无稽之谈天子是给天下人恩惠的,懂朕的意思吗?”
“儿臣……儿臣懂了”朱厚照心里很难过,却是拼命的点着头
这时,弘治皇帝的脸色又温和下来:“的母后,本也想随朕去,可朕不许她去,妇人……怎么受得了这颠簸之苦,她留在这里,定是少不了以泪洗面,苦的很,为人子,当好生侍奉还有太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