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颠覆了以往蒸汽机的研究方向
以往的蒸汽机研究方向，在于不断的增强其蒸汽动力，以使机车到来更大的动能
可现在……却是以减少蒸汽的损失，来减少对蒸汽的浪费，既减少了煤炭的损耗，最可怕的却是……曾昌竟从数据中发现，蒸汽机车的动力……提升了
曾昌的眼睛红了
突然有一种像是一下子走进了一个新的研究方向的感觉
此前的理论并非是错误，而是方向走错了而已
深吸了一口气
兴冲冲的拿去数据，想要去寻研究所的那些大人物
可随即……意识到了什么
不对，眼下拿了去，只怕们也未必愿意看一眼，除非……
周刊……
曾昌毫不犹豫的拿着试验的数据，闭门不出，紧接着，一份论文写成了
论文的题目，也是那图纸和书稿之中几次提到的一个词——费效
费效论！
曾昌不敢在论文上提自己的名字，这论文的第一作者，写上了张鹤龄，其次则为张延龄，最后……才很私心的签上了自己的大名
随即……投稿，紧接着，焦灼的等待着结果
………………
“陛下……陛下……”
这一天，入冬后的阳光明媚的日子，朱厚照和方继藩二人正在奉天殿里拉着家常
方继藩这内阁大学士，清闲自在，内阁呆的不多，反而是奉天殿的常客
此时，刘瑾却是连滚带爬的冲了进来，口里边道：“陛下，最新的周刊，最新的周刊到了”
朱厚照对于周刊是极上心的，毕竟，也是业内人士嘛，偶尔看看，心里也有数一些
听说周刊来了，眼眸微张，乐呵呵的对方继藩道：“现如今，这些人是越发的不争气了……”
一面说，一面随意的低头，随即……目光落在第一篇的论文上，表情有些不一样了
“咦？”
“老方，来”朱厚照语气带着惊讶
方继藩上前一看，顿时明白了朱厚照奇怪的缘由
“研究院，有个叫张鹤龄的狗东西吗？”
方继藩就很认真的道：“研究院没有，陛下的家里倒是有一个”
朱厚照就道：“胡闹，们懂个什么，也来凑热闹？科学之道……是……”
话说到了这里，朱厚照突然不吭声了
因为……
论文，没心思看，朱厚照是瞧不上两个舅舅的
可是……论文下头，还引用了一段试验的数据，朱厚照对于蒸汽机车，是再了解不过的，只一看上头的数据，脸色骤变：“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周刊到底收了们多少银子，这样的数据也敢乱登”
方继藩也皱眉，事实上……知道蒸汽机大致的原理，可真正的细节，固然是方继藩两世为人，方继藩也是一概不知的，更像是一个指引，方向指了出来，就说蒸汽的原理能造车，其的……便是朱厚照和无数徒子徒孙们的事了方继藩似懂非懂的样子，瞎琢磨了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