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做声了吗?”
“不是”方继藩却是脸一转,大声道:“刘瑾何在,查一查,现在市值几何了?”
刘瑾已钻了出来,眼睛也是冒着火苗,看着陈彦,只恨不得将陈彦撕了,这是自己的干爷爷,胜过自己的亲爹,自己的亲爹,还把自己阉了送来宫里,可自己的干爷爷对自己多亲?
刘瑾安耐住心里的杀机,只老老实实的对着方继藩道:“干爷,涨了三成多了,市值增长一千七百万两纹银,接下来……可能还要涨呢”
当刘瑾开口说到两千七百万两,还是纹银的时候,骤然之间……交易所里鸦雀无声了
这时候,商贾们才想到,噢,对了,这事儿得赶紧过去,大家还要交易
而陈彦却是懵了
“……”
方继藩露出微笑:“看来陛下造车,在这狗东西眼里,是不起眼的事,来来来,这一千七百万两纹银,还有后续增长的数目,涉及到了朝廷修铁路的花销,来补足,补不足,也不打紧,查一查身价几何,这位御史如此忠心,满脑子想的都是朝廷和百姓,百姓们现在日盼夜盼,便是铁路贯通,这修路的银子,找这狗东西,不拿银子出来,便算是这狗东西对社稷不忠,对百姓不仁,抄家,能凑多少是多少”
陈彦脸色已经变了,心顿时沉到了谷底
回头看看自己的同僚
只见同僚们依旧拜着,却谁也没吭过一声,头垂得比之前更低了
们只是来凑数的,毕竟是精神上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