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想法呢?”余耀笑笑,“说实话,老爷子,这东西虽然是海外回流,但我也并不看好当然,不管看好不看好,没看之前,吸引力还是很大的”
祁长河想了想,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桌上,“我这不是正要说请你一起去看看嘛!”
余耀淡淡应道,“如果是真品,我未必能吃得下如果不是,那咱们也都没兴趣吃”
“那我当你答应了?”
“您都开口了,而且我也不说虚的,这种东西,圈里人估计没有不感兴趣的,我肯定会陪您走一趟坏规矩的事儿我也不会干,不过······”
余耀说着,微微皱了皱眉,点了一支烟
“不过什么?”祁长河追问
“不过您要是当场敲不定,我就不算坏规矩了”
“那是自然!先谢了!”祁长河说着,将银行卡往余耀面前推了推
余耀没拿,但也没完全拒绝,“事后再说老爷子,我说过,帮朋友看东西,哪能收费?若是不真,这我肯定不会收若是真品,还得看具体情况不是?若是皆大欢喜的红包,欢喜的时候再收不迟!”
祁长河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银行卡,转而收起,“好,这话说得到位”
吃完了饭,两人又喝了会儿茶,约莫过了午休时间,祁长河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这个货主,是个英国华侨,祖籍江州,姓安,祁长河称呼为安先生从祁长河和他的通话来看,此人能用汉语正常交流
挂了电话,祁长河笑道,“现在就可以过去,他刚和你们江州天和拍卖行的人谈完,但没谈成”
“没谈成?”余耀想了想,“行,稍等下,我去趟洗手间”
出去之后,余耀便给沈歌打了个电话,沈歌的情绪不佳,“哎?你不是要睡觉么?”
“我这有事儿出来了长话短说,你们瓷杂部是不是和一个华侨谈过一件汝窑出戟尊?”
“你怎么知道?就是我谈的,崩了!”沈歌吃惊,“你说有事儿,也是因为这件出戟尊?”
“对,我现在马上要陪别人去看为什么崩了?不真?”
“我还没细看呢!”沈歌道,“刚看了几眼,这老色鬼就在一边说,若是晚上陪他共进晚餐,而后欣赏一下这夜色,就会优先考虑我们拍卖行”
“艹!欣赏他老娘啊!”余耀低骂,“那是得崩!没动手吧?”
“他敢!”沈歌抬高了声音,“就这样,姑奶奶我还给他一通臭骂!”
“你这种豪爽我很欣赏!”余耀咧了咧嘴,“行,现在我去会会他!”
“正好,你看看东西到底怎么样不过,你就别节外生枝了,毕竟他只是一个暗示,没有任何不良举动,我也骂了他了
“你甭管了,我去看看再说”
挂了电话,余耀回到包间,祁长河看了看他,“我看你脸色不好,是没休息好么?”
“不瞒您,我昨晚一夜没睡”
“啊?不妨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