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炙子上洒满西域茴香的鹿肉劈啪作响香气四溢
配着新出的白羊酒,众人吃的酣畅淋漓
“老赵,武举们与你同年属实凄惨,便不是一个等级,这会元状元,妥妥的十拿九稳!”一向喜穿长衫的宋戳子罕见换了身短打,倒是方便了抢食,铁筷子敲得炙子噹噹作响
“老宋说的对,不过以先生如今的地位声望,便是状元也有些衬不上,只当是个耍,开心就好”
吕轻才笑呵呵的说,赵寻安与他碰杯一饮而尽,面上却是有些思量
这次策论写的有些重,乃是五千年锦绣兵家至圣的文
写时未曾察觉,如今细思量心里倒是有些忐忑,会不会与这中土大千的冲击,有些过于大了?
“老赵想当耍,但官家和诸位大臣,却未必允”
宋戳子摇头,见赵寻安挑眉,便哼声说:
“你一出场卷子便被直送宫里,听我老爹说,大祭酒还有几位老大人都在等着看,这般待遇,便大乾八百年也只你一人!”
“如今谁人不知,山河先生乃文武双全之天纵,若你只是窝在武学上舍,朝廷想要让你出力倒也有些难度”
“可你自投罗网入了武科,这就将把柄与了朝廷”
“以朝廷对你的重视,春闱过后绝不会轻松放置,且等着,有你忙的时候!”
赵寻安闻言不禁一愣,宋戳子说的还真是有些道理
想窝在武学上舍直到昆仑大秘境开启的想法,说不得,真是有些难度
两日后考教力兵射御,赵寻安轻松拿捏,主考官便是宋戳子老爹,兵部右侍郎宋前程
看着赵寻安一骑绝尘碾压所有人,忍不住苦笑着与监考官们说:
“便应找宫里报个请,让一位踏入仙途的修真与武夫同场竞技,这是何等残忍地事情”
监考官们也是苦笑点头,两三岁的稚子如何能是大人对手?
单手举鼎过头,一刀碎五柱,十二箭不但全中靶心,且把后边石墙都崩塌,除了御还正常,其它哪点是凡俗武者可以做到?
与文科九日不同,武科春闱六日便结
武举们也是庆幸,幸好今年没有较技,否则运气不好遇上赵寻安,怕是科举路便断了
因着春闱在暮秋举行,会试考完三日便放了榜,赵寻安三字毫无悬念的位于最高,会元的名头实至名归
只是有一点引世人议论,前十名策论卷子都已上墙让人观摩,唯独赵寻安这会元的不在
有好事者询问缘由,守榜的吏部主事直言不讳的说:
“文科考卷赵山长全对,所作比答案更优,你等看解题卷子便可”
“至于策论,因涉及兵家大事,已被收入皇城禁地,怕是无福观摩了”
一言激起千重浪,众人议论纷纷,去年文科乡试策论被朝廷封禁,如今武科会试策论又被朝廷封禁,山河先生与策论一途,恐怕已然无敌!
红榜侧旁有张小一些的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