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疑惑,主动解释了句
老太后垂帘听政……说明曾代理过皇权,知晓部分隐秘不意外,之后先帝长大,太后隐没于后宫,云阳身为太后膝下幼女,机缘巧合也好,用了什么手段也罢,从太后口中得知了部分隐秘,又透露给了徐简文……逻辑链上成立
只是……赵都安一阵脑壳疼,扶额心中暗忖:
从时间推算,这姑侄俩谈恋爱的时候,年纪才多大?
合着还是“青梅竹马”的“白月光”呗?
不……以徐简文展露出的心思,只怕很小的时候,就有了谋权的心思……那么,其接触云阳是否也是故意为之?
利用云阳从如今早已仙逝的老太后口中获取了诸多情报?
这样一来,也能解释云阳为何“放荡不羁”、“自暴自弃”,俨然是被毁了爱情后的破罐子破摔的模样……
恩,赵都安甚至能脑补出,徐简文发动玄门政变前,向云阳承诺杀了老皇帝,为她复仇的狗血戏码……
恩,如此说来,云阳对女帝始终报以敌意,甚至是仇视……就说得通了……
嘶!
赵都安突然又想起来一茬:
当初他对付云阳后,紧接着匡扶社就派来了“寒霜剑”来暗杀他……彼时并未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如今后知后觉,不禁细思极恐起来
莫非那时候,云阳就暗中与匡扶社保持着联系?甚至云阳也是匡扶社的成员之一?
谁敢想谁敢想……皇子公主钻被窝……
不曾想不曾想……姑侄合伙刺杀我……
赵都安心念起伏,他深深吸了口气,又用力吐出,将这段狗血故事丢在脑后
瞥了眼脸色难看至极的贞宝,心知身为皇女,此刻肯定很糟心……
“那个……这家伙怎么处理?”赵都安指了指地上的徐简文
徐贞观胸脯微微起伏,似也在平复心绪,她有些疲惫地说:
“既然他明面上当年就已经死了,也就没必要公开复活的消息了,理应秘密处死最为稳妥
不过,朕不确定他眼下死了,是否有复活的手段,且宋植也还是个威胁,稳妥起见,便先封印在宫中,交海公公看押
等解决了玄印,再考虑吧”
赵都安点了点头,认同了这个做法,试探道:
“那……臣先告退?”
按理说,二人应就下一把钥匙的获取,或拓跋微之进行一番商讨,但以女帝现在的心情……他觉得该让她自己冷静一段时间
反正,自己刚从西南大疆回来,总要喘口气,休整一段时日,才能再次出发
……
……
“主人?”
养心殿外,拓跋微之看到赵都安走出来,轻声叫了一声
黑发黑瞳黑皮的神秘巫女一动不动,站在赵都安最早让她站定的位置,如一根钉子
视线好奇地往殿内瞟
“奴婢方才看到有个昏迷的女人,还有个孩子被拖走了”
拓跋微之低声说,仿佛在吐露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