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都安,大脑一片空白
这等手段,已非修行者可为,堪比神迹
“我先走一步,择日再叙旧”
赵都安收回手,微微一笑,再次迈步,凭空消失在了城头上
若非身体的恢复真实无需,二人甚至怀疑方才所见都是幻觉
浪十八站起身,尝试活动着自己的身躯,而霁月似乎已然明白了什么,蓦地望向雪原尽头的牧北森林,激动地心想:
大人他……成功了……吗?
拒北城内,一名名伤重退下的老兵惊愕地听到城头上,传来激昂的战鼓声
一名名老兵汇聚在城内,仰头望去,一人惊呼:
“十八统领!十八统领怎么站起来了?!”
在无数道视线中,冰冷的城墙上,一袭红衣旁,浪十八满脸泪水,大笑着疯狂地挥舞鼓锤
这一日,激昂的战鼓声回荡全城,一扫半年来颓丧,重回巅峰
……
京城上空
赵都安的身影凭空出现,俯瞰这座他最熟悉的大城
他没有选择立即赶往西平,而是想先了解下局势
一年过去,如今的京城本该是春日,可却一反常态地仍旧一片肃杀,好似仍旧处于冬日
原本繁华的街道,也因战争的阴云,而格外寂寥
赵都安皱了皱眉,再次跨出一步,人已出现在皇宫深处,养心殿内,一间御书房外
皇宫的花园中,也是一片寂色,女官们好似被人为屏退了,都守在殿外,这院子中却显得空空荡荡
赵都安沉默片刻,抬手推开书房雕花门扇
御书房内,陈设依旧
只是在那张铺着黄稠的桌案后方端坐的,却并非熟悉的白衣女帝,而是头戴无翅乌纱,穿着六尚女官一等官袍的莫昭容
当初,靖王身死,莫愁与神机营率兵剿灭靖王府残党,而后,双方就没再见过
一年过去,莫愁也回到了宫中,只是相较于当初那个他熟悉的骄傲冷漠的女子,眼前的莫愁已消瘦了太多,也憔悴了太多
官袍于她已经显得宽大了,便是连那乌纱帽下,黑亮柔滑的长发,也竟添加了一根根白发
此刻,莫愁失魂落魄地呆坐在桌案后,在她面前,是堆积成山的折子与前线军情汇报
听到门开的声音,莫愁头也不抬,沙哑着声音道:
“出去”
顿了顿,见没动静,她近乎吼叫着抬起头:
“我让你们滚出去,没听……”
戛然而止!
莫愁呆呆地看着站在书房门口的那熟悉的身影,整个人如坠梦中,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喃喃道:
“你……你……”
赵都安眼神复杂道:
“莫昭容,好久不见是我,我回来了”
不是梦……莫愁大脑一片空白,继而,她突然如被针扎般猛地站起啦,打翻了手边的砚台,被墨汁迸溅了一身也不顾
她近乎颤抖地,快步走了近前,死死盯着赵都安的脸
又伸出手,去抓他的衣角,感受着那熟悉无比的眼神,她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