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一人首次以一名机械师的身份站在了科学院的对立面,怀着一腔孤勇与信仰崩塌的绝望试图要个说法,最终得来的结局却是被剥夺身份永久放逐
事情的真相与否秋玹不想单凭主观意识来做判决,但是她仍愿意向艾尔梅特拉这样的逆着时代而行的勇敢者给予她最基本的尊重在那个偏远腐朽的小村落里,精神明显已经有些出问题的老妇口口声声地求着们放过那个叫拉尔的少年,说本可以拥有更好的人生
但是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呢?叫做艾尔梅特拉的少女拥有着人梦寐以求的天赋与出身,她本该顺顺利利地成长,本该如所有人期冀的那样堂堂正正地继承下一代先知的位置,她本该拥有更好的人生
而不是窝在那个小村庄里,随随便便地嫁给一个糟糕透顶的男人,麻木不仁地替昔日的仇人买单,守着她那些被篡改过的凌乱记忆浑浑噩噩地疯癫生活
“没有资格这么说她”最后,秋玹看着孟歌这样说道“,或者们,都没有资格”
孟歌不再说话了,手腕上的护甲悄无声息地褪去,液体金属重新化形整合出了之前的唐刀模样,一个旋身扫刀径直向秋玹横劈而来
再次提刀格挡之时,干枯手腕中蕴藏着的千钧之力让秋玹吃了一惊刀锋相撞发出“噌”的一声清脆铮响,孟歌身形极快地第二次撩刀,在没有进入危险感染血统激化的那种玄妙状态里,秋玹一时有些应接不暇
之前果然留手了秋玹眯着眼睛频频后退格挡,似想要寻找一个抬手进攻的空隙
而下一秒,在孟歌一个跳劈的间隙中,她脑中危险感应突然厉声尖叫起来再顾不上本来认为自己能够接下这一击的想法,条件反射地连忙收回手往后弹跳了两步而她原先站立的位置上,几枚柳叶形飞镖深深插入地面,镖尾顺着惯性轻微晃动
还有一个人
秋玹蓦地肃了神色,分出一部分精力留在孟歌身上,一边缓步向后退着精神力发散
除了们俩之外空无一人的天台上,骤然响起一道做作阴柔的笑声“小丫头反应还挺快,就是不知道下一次有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
出乎意料的,最先皱眉的人竟是孟歌
“白禾溪,怎么也来了?”收起刚准备起手的一式,话语中竟然隐隐带上了些不耐烦的抵触
“傅戟怕一个人搞不定,所以特地拜托来接应呀”十分做作刻意的尾音一波三折,冷凝蒸汽带起的烟雾缓缓散去,一个高瘦的人影凭空出现在楼房的顶层
阴柔娇媚的嗓音和“白禾溪”这样的名字竟然属于一个男人高挑的男人踱步从未散尽的白雾中走出,看不出年龄漂亮得过分的脸上还是能够显出一点属于男性的痕迹
“哎呀,为什么一个个的都这样看着呀”男人抬手几乎是娇俏地做出了一个捂嘴的动作,“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