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了”
怪异声响停顿了一秒
这才像重新满意了似的,秦南浔抬手想抚过眼前人的面庞,下一秒,声音又重新响了起来
“咯咯咯咯……”
“……”
“二叔再给最后一次机会,该知道惹生气了会得到什么样的惩罚的,对吧?”
“咯咯咯咯咯……”
秦南浔神情彻底阴沉了下去“既然这样,那到时候小玹可不能又像上次那样痛得直接叫出来啊,因为这样的话会更生气的,说……!!!”
诡异磨牙声响突然近在耳畔!秋玹吸了口气猛地从床上坐起身,一只手掌紧捂着自己双眼一手挣脱了秦南浔束缚,顺势翻身滚下了床
“咯咯咯咯!”
牙齿碰撞摩擦的声音愈发尖锐起来,还似乎是伴随着口器摩挲的细微声响,感受到秦南浔也随即咒骂一声滚落下床,秋玹凭感觉往旁边躲了几步,依旧紧闭着双眼没有睁开
“这到底是什么东西!秋玹,是不是干得好事!!”
秦南浔动作极大地在狭小房间里东碰西撞,而那牙齿与口器摩挲的咯咯声响始终围绕于们周围挥之不去秋玹完全是凭着听觉与隐隐的第六感闪避着,可终究失去了危险感应,下一秒她右手手腕一痛,被什么东西死死咬住
那东西似乎是不止拥有一张口,一排又一排细密的牙齿围成圈状排成好几列自脱离了瘟疫试炼场之后再没有那么痛过了的秋玹手腕猛地一抖,左手随手摸到了矮桌上类似台灯状的物体狠狠朝前挥去
死死咬住她小臂的东西吃痛松开口,而下一秒她感觉到自己被身旁的一股力量狠狠往前推去满鼻腥臭味蔓延开来,那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的黏腻口器几乎就直直贴在她脸上秋玹下意识地就要睁眼,反应过来后死死掐了自己一把按捺住下意识的行为
所以她没看到的是,此时正立于她面前的是一个穿着华丽晚礼服身后甚至还有小翅膀的东西,可那本该同属于童话般美好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嘴一张嘴里面套着另一张嘴再套着另一张嘴,每张嘴里全都是那种细碎的口牙
此时最外层的那张口已经触及到她的发旋,而正在这时,房间的门被一股力道猛地撞开
“们在干什么?!”
一道尖锐的女声响彻屋内,伴随着急促脚步声,秋玹被一股力道扯开狠狠推了一把,跌跌撞撞间又被什么人扶稳了身体
她靠在那人搀扶着的手臂上眼皮轻微颤了颤,随后在熟悉气息的包裹下小声问了句:“它走了吗?”
“什么东西?”
那就是走了的意思,于是秋玹睁开眼睛,长时间接触到黑暗的视线一时触及光明有些不适地眯了眯适应过来之后,她意料之中地看着眼前的这副乱象被子枕头桌椅都乱做一堆,几个人将这间狭小房间挤得满满当当,白薇正蹲在地上拉扯着一言不发的秦南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