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地面房屋都烘烤得炙热,好像一切魑魅魍魉在这样的耀光下都无处遁形
可就在那间居民楼里,少女扭曲畸形的尸体死不瞑目地睁着眼皮,明朗笑容一时竟比窗外的余光还要耀眼
步履匆匆的人拉好警戒线,秋玹跟着们一起踏入了桑婉宁所处的楼层几乎脚步堪堪踏入这面楼层,一股腥臭浓郁的血腥气便扑鼻而来,如果不是提前知道真的会以为这里专门造了个放血池
炎夏空气中独有的燥热沉闷将那血腥气与尸体的腐臭烘托得更加不堪,秋玹甚至看到有个刚上任实习的小警员第一个忍不住到外面吐了起来小警员面色惨白地抬起头,看见同样站在外面的秋玹有些不好意思地将刚吐完的脸别了过去
“不想进去就别去”秦九渊拉了拉她
秋玹则摇摇头
见拉不住她,男人叹了口气,走过去问法医要了个口罩仔细给她戴上秋玹跟着人群踏入房间门,看见早就承受不住的桑婉宁母亲已经昏迷了过去,现在正被架在担架上抬走
暗红发臭的血液流得到处都是,几乎已经少有下脚的地方而那血液来源的中央,斜马尾的少女就这样扭曲地倒在那里,她简直就像是一块吸饱了水的抹布,现在体内的“水分”被一股力量彻底拧干,而干瘪扭成一团的躯体就随意地被丢弃在了地板上
让人不堪忍受的腐烂血腥直冲鼻腔,隔着口罩秋玹面色还是不好了几秒,她站在原地缓了缓,等到最初的那股反胃过去了才上前一步
兢兢业业的法医已经在采集尸体样本了,她蹲在法医几步路远的观察着桑婉宁少女的死状与最后发来的那张照片并没有什么不同,唯一不一样的地方……秋玹顿了顿,余光瞥了眼正在认真记录着些什么的法医,她微微侧了侧身子,探手悄悄从尸体被扭成一团的肉下勾了个什么东西过来
将那枚小指盖大小的硬物藏在口袋里,秋玹若无其事地站起身,踱到了姜遇身边“请问什么时候可以走?”
还算脾气好的刑警队长看了她一眼,突然答非所问道:“刚刚在车上的时候,是故意说出那些话来的吗?为了转移真相?”
“当然不是”秋玹同并肩站立着一同看向忙着收集证据的众人,“如果您实在觉得荒谬的话,不如自己亲身试验一下当然了并不建议这么做,因为一旦真正踏出那一步之后就再也回不到原点了桑婉宁如此,们亦是如此”
“得走了警官”她最后回头看了姜遇一眼,“案情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您可以随时喊,会配合的现在,还要去完成的暑假作业,再见了”
她将聊天记录与联系方式一股脑打包发给了姜遇,确认了一下注意事项与后续传话之后,秋玹拉着秦九渊就踏上了回程的出租两人同坐在后座上,秦九渊沉默一会,突然似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