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课……还是算了吧感谢试炼场，感谢支配者，感谢绝境，让她又能够再重新体会一把这种感受
秋玹面无表情地在心中又记上了一笔
今天是返校日
出乎意料的，在早餐的时候，许久没有露过面的奶奶难得下了楼与们一起吃早饭阿莲搀扶着老太太坐下来，后者意味不明的视线在众人面上扫了一圈，随即就好像自动忽略了所有人一般直对着秦霄说话
“孙儿……今天要去学校了吧，等会让司机送去，就不用那么赶了”
“不用了，等会开车送们”秦九渊喝完最后一口粥，淡淡道
老太太莫名眼神又在身上转了一圈“也很忙吧，让司机送就好了，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答应好了的”似乎是不愿再在这个话题上多聊，秦九渊简单擦拭了一下手，随即抬起头看向秋玹的位置“准备好了，们可以走了吗？”
“好”
秦霄：……
当秦霄拉着杜若总算再一次踏上这辆车，坐在由爸亲自开的车上时，虽然知道是被顺带着的，少年还是几乎要为这种“父亲开车送孩子去上学”的“温馨”气氛感动得热泪盈眶
好吧，事实是，秦霄板着一张臭脸看着坐在前排的两人，转过头去小声与杜若嘟嘟囔囔：“说那个秋玹到底跟爸说了什么啊，俩什么时候关系那么好了？不对，俩关系要那么好干吗，明明都不是同辈人”
杜若同样小声哼笑一声，“就别管那么多啦，反正等小哑巴走了之后就再也和们没关系了不是吗，现在管她呢”
就算听不见，秋玹猜也能猜到背后的两人在嘀咕些什么不过她并没有放在心上，身份年龄也好，猜忌也好，蜚语也好，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每一次的相遇随时都可能是最后一面，早就已经不需要再关注旁人的眼光了
约好了放学时间，而等们到了学校之后不知道是谁传出去的消息，几乎整个班上的人都在讨论桑婉宁的意外死亡
见秋玹来了，吴恒宇快步走到她身边与旁边人换了个位置经历了几天之后少年的脸上虽然还是肉眼可见的沉重，可比起那天失控的状态还是好了太多
有些不爽地瞥了一眼周围人因为声音过大而发出的声响，而后者在其自动压低的“小声点”中不自觉地降低了对于桑婉宁事件讨论的音量，少年这才面色好看了一些重新转向秋玹“那天说的秦霄的玩偶的事情，回去问了问们那个群里比较懂这些的人，发现有了些头绪”
“嗯？”秋玹点头示意继续往下说，一边拉开了那个角落里属于自己的椅子坐了下去
“还记得之前发给的那个故事吗？的思路是对的，还嘲笑！大概就是这样的，那个娃娃的做工就是为了改命！”由于教室里的所有位置都是分开一个一个坐的，秦霄此时窝在她前排，压低了声音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