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惹上了什么人被诅咒了?”
“谁知道呢?”赫菲斯托斯耸了耸肩,“为爱所妒之人啊,最终将重回爱欲之火中灼烧”
已经充分了解其话剧表演家的天性,焦关城最后爱莫能助地摇摇头,也见怪不怪地走远了
赫菲斯托斯拉上袖口,像是根本不在意那看上去就象征着不详的图案,他将视线转向隐没于人群中的两个人
其中那个高大男人将什么东西递给前面的姑娘,那姑娘接过后笑了笑,轻声询问着要不要一起吃早餐然后两人欣然走远,此间的气氛好像是谁也不能介入进一般
看着看着,赫菲斯托斯突然意味不明笑了一声
餐厅
还是同样的打饭窗口,秋玹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同样面瘫着脸的围裙水手双方对视良久,她手指那一盘盘与先前没什么两样的食物开口道:“早餐就开始吃鱼?”
水手:“不吃拉倒,呵呵”
秋玹慢慢地捋起了袖子
“阿芙,算了算了”一旁的庄晓连忙拽住她,“你忘啦?船上的规矩之一,永远不能和船上的原住民起争执”
“我就是觉得热,拉个袖子而已”秋玹莫名瞥了她一眼,从窗口里给自己拿了一杯今日特供苹果汁“拜托,我骨头还没完全长好呢,不可能跟他打架的好不好”
两人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秋玹注意到那个叫做苏满的疯人今天也依旧坐在靠窗的老位置,不过他存在感低得就像路边的野草,半点也不见之前疯癫号召要让所有人都听见他说话时的样子了
不过还是熟悉的刀顺手秋玹慢吞吞地将手中刚从秦九渊那拿回来的子母刀挽了个花,一边喝着苹果汁一边听庄晓说话
“阿芙,不知道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实在是难以吞咽那面瘫水手制作的各种鱼类,庄晓干脆放下了筷子将身体重心前倾“之前的苏满也好,加里,或是这次的罗罗,你有没有发现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点?”
“唔,都是疯子?”
“不止,我总感觉,他们是被什么东西或是磁场之类的给变成这个样子的”庄晓说,“苏满就不说了你现在也应该能看到,但是我之前曾经在船舱里见到过一次罗罗,我印象很深,毕竟你知道的她太,呃,特征太明显了哎呀总之,当时的她根本不是这样子的”
“她给人的感觉就是,一个自卑又有点内向的小女孩那种,虽然我也知道外形方面不太符合但是我能感觉的到,所以晚上我看到她转眼间就杀了个人时才会表现得那么吃惊”
秋玹道:“我倒觉得,这可能就是他们最真实的原本面目”
“你要知道庄晓,这艘船只的名字,就叫‘愚人船’这里聚集的是来自各地被驱逐的疯人与病患,所以不能够以常规的标准来衡量他们”
庄晓沉默一瞬
“唉,你说得也是但是有件事我一直很好奇,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