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张床位正好是最靠近开门处的右手边,但是按照他们之前救治的顺序,一般来说最有希望活下来的那几个人都是在最里层的那些病人
所以现在里层的部分伤患被最先推走,秋玹下半张脸埋在被子里,嘴唇以微不可察的幅度动了动,在一名伤患即将擦身而过的瞬间,开口道:“撒拉弗”
原本好好绑在病床上的伤患顿时疯了一般挣扎起来,突然到连那些抢救医师都感到不可思议
“刚才不是打过镇定剂跟麻醉药了吗,怎么会这样?”
“可能是这个病人打过太多次,已经出现了抗药性,再打一管进去”
“疯了?这种剂量下能不能活着醒过来都不好说,你这不是在杀他吗?”
秋玹手指盖在被子里,轻轻敲了下床板
没有人注意到一枚细小到足以忽略的物体径直射进在那疯狂状态病人的被子里,也没有人在这种混乱状况下还有心情去判断病床上是不是骤然增加一个人的体重
在周围医师已经开始犹豫着抖针管之时,原本狂躁的伤患突然安静下来
他闭上眼睛不再挣扎也不再试图攻击医护人员,安安静静地就像是睡着了
人们不约而同松了一口气
感受到自己身下床板一空,秋玹终于暂时松了口气她闭着眼睛,手指朝着另一个角落里的艾德比了几个手势
很快这张床位也被人推走了
“检查下还有没有心跳”
一道声音这么说着,下一秒某样冰冷坚硬的物体径直贴在秋玹脖颈上
“心跳正常,各组织反应正常……呃”
那声音在观察一会后显得有些迟疑,“这名患者是有什么问题吗,她看上去可比其他人都要健康太多了”
“呃……不知道?”最开始的医师也有些迟疑,“但是她身上也没有病服啊,可能是圣迦南的护工吧,应该是……惊吓过度导致的昏迷?”
“先推到隔离室里观察一阵吧,我们现在诊室也不够用了”
短短几句对话决定了秋玹命运,她隔着一层眼皮感受到医院独有的气息与死气,放缓呼吸仍在假装昏迷状态
几分钟后
秋玹从床上睁开眼睛,目睹所见就是一大片白茫天花板
她慢慢坐起来,看着周围除了她之外还有数个躺在床上的病人,有些也是刚刚从圣迦南的火灾里救出来的,有些则是来自其他地方的人
在她旁边的床位上,一个没有手臂的小女孩坐在上面,看上去像是她母亲的女人蹲在床前拿着一块湿巾在给她擦身体
看到秋玹坐起来,小女孩瞪大眼睛,嘴里开始喊“妈妈”
她妈妈哄道“马上就好了,乖一点”,秋玹掀起被子,站立在了地上
那小孩仍瞪着一双眼睛看着她
秋玹垂下眼睑,食指抬起唇前比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小女孩看上去毫不领情,嘴一瘪又开始大喊“妈妈妈妈”
她的动静不仅引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