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修女这么说道,“你是药引,孩子”
“你是救命的药引”
……
秋玹觉得,自己好像是又走进了一个误区里
她坐在圣迦南中央礼堂跟昨天晚上一样的老位置上,眼熟的老修女姗姗来迟,看上去是特地踩着早餐铃声的最后一声走进来的
老修女看了她一眼,脸上还是露出一个还算友善的笑
“早上好,女士”
秋玹抬眼极其敷衍地笑了一下,好像做完这个动作就已经耗费了她大半精力一样老修女为这个过于困难的笑容哽了一下,下意识地张张嘴,但终究什么也没说,摇摇头坐在了长桌的另一边
今天早晨的早餐,阿撒斐勒没有来,琪娅拉也未曾到场
听神父们说好像是上面教会又有什么任务派下来让他们去做,一大早就出城去了圣迦南的众人对于这种事情习以为常,照常吃饭吃药没有任何影响
秋玹揉揉眼睛打了个哈欠,不只是她,坐在旁边的雅等一众行刑官看上去也都没什么好脸色
开玩笑,维持着精神高度紧张的状态蹲在又臭又冷的泥巴地里盯了一整个晚上,换谁都会疲倦的
然而即便他们已经付出这些,结果却是,昨天晚上风平浪静,连一阵强一点的夜风都不曾刮起来
人们搞不懂为什么会这样,而这一次临近早晨的时候壮实男人又冒险下到玫瑰地里挖了挖,下面除了泥巴什么也没有,更别提多出来的一具尸体或者是什么裸男
“别灰心,”最终他只能这样安慰众人“有可能是我们的到来打草惊蛇了也说不定呢,一定会有其他线索的”
是啊,一定会有其他线索的
如果凶手在圣迦南里杀了韦伯,就一定会留下线索的,除非凶手不是人
“你们没有注意到你们少了一个病人吗?”早餐端上来,秋玹先将自己的那部分几口吞掉,擦了擦嘴才慢悠悠朝着对面问道她这问句没有指向性,好像跟任何人提问都可以“还是说人就是在你们眼皮底下失踪的,但是你们根本不在乎”
对面一名正在进食中的神父顿了一瞬,抬起头神情中夹着些被冒犯的愤怒
“如果你说的那名病人是韦伯的话,哦要我说,女士,你观察得可真够细致的,不是吗?”
秋玹:“哦我的老伙计,但是你要知道,注意到这点可并不是什么难事就连奥利弗叔叔家三岁大的儿子都能注意到,班上突然少了一个同学是什么感受哦要我说,这可真的不难,不是吗?”
神父:“……”
老修女坐在对面默默往旁边移了一个身位,将旁边的空位留出来
神父过去坐下来了
早餐时间继续
“我们已经在寻找韦伯了”最终,还是一个看上去有点身份的负责人实在受不了好像莫须有的诬陷,抬头朝着桌上所有的行刑官解释了几句“韦伯确实是在昨晚失踪的,我们的搜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