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这些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毕竟试炼场的主线并不是让他们写一番辩证题来交作业,试炼场只认“对错”。
如果说通关主线的条件真的是判定琪娅拉是“错”的,那么她解释得再明白,也没有任何用处了。
“我听见你之前说,在父神的面前,圣女可以做她认为对的事。”
秋玹突然蹲下来,她尽量保持着跟趴在地上吐血的琪娅拉视线平视,旁边立马有猎手想要上来拉开,被赵以归拦住了。后者嘴角噙着熟悉的神经质笑容,好像对此刻发生的一切挣扎都饶有兴致。
“我无意去评论你的信仰,但是,如果你现在依然认为自己在做的是‘正确’,那就继续往下做。”秋玹垂着眼睑,“我之前听人说过一句话,忘记出处了,现在暂时借来用一下。”
“那句话叫,‘你的恶毒和善良都不够纯粹,所以痛苦’。”
琪娅拉瞳孔紧缩一瞬。
“原先在看到钢丝球、与所有前面几任撒拉弗的那些经历的时候,我一直是这样认为你的。”秋玹道,“但是后来我发现并不是,当听到你说出‘我们重塑起一个信仰’的时候。在我眼里,你的所作所为已经超越了单纯恶毒或是善良的定义,但是你还是痛苦。”
“琪娅拉,我不知道你的父神是不是真实存在的。但我想,或许对于你跟那些人来说,光明神是否存在这个定义根本就不重要,因为无论与否,你们都可以凭借自身在摧毁殆尽的土地上跟信仰一起重生。”
秋玹舔了舔后槽牙,“所以,此时此刻,你可以尽情向你的父神祈祷了。”
垂下的手指轻轻握了握,箍在指跟处的纯黑指戒散发着惊人热度。秋玹突然以谁也没有反应过来的速度起身,嘴唇微不可察地动了动,在吐露出三个字节的瞬间,整个人绷着如离弦之箭冲了出去!
一只拥有着死灰色外皮的巨大怪物凭空出现,瞬间冲散了猎手们严加防守的阵型。
手里的教会开光枪械早已不知所踪,秋玹掌心一翻,两把子母双刀蓦地出现在双手,以肉眼难以辨认的速度频率朝着站定在原地的赵以归攻了过去。
后者有些惊讶地挑眉,随后脸上得神情看上去更加兴奋。
“怎么,你是想要跟我动手吗?”
他同样一翻掌心,银白的液态金属在双手间变换浮动,竟是刹那间模仿着子母刀同样凝固成了把一模一样的短刀。
双刀对上双刀,侧耳的金属摩擦声在空荡大厅响起。赵以归弯起嘴角,一时间竟然眼眶都因为兴奋而泛红。
“你真的想好了吗,秋玹?”他大笑出声,“为了一个错误概率是百分之九十的答案而跟我翻脸?这可不像是你的作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