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们集体趴在尸体上吮食蠕动,诡异的景象看一眼就让人头皮发麻
“谁为它做寿衣?”
“是我,甲虫说用我的针和线,我会为它做寿衣”
换做是平常,秋玹大概早就皱着眉逃也似的离开这些虫子跟尸体远一点然而现在,她整个人一步都没动地站在原地,一反常态,只是嘴唇以微不可察幅度开合着,轻声念着什么
“谁为它掘墓?”
“是我,猫头鹰说……”
——“猫头鹰说,用我的凿和铲,我会为知更鸟掘墓”
秋玹抬起头
名叫以撒的青年站在对比起来一方净土的混乱电梯外面笑着,他的手上还提着一个公文包,是今天早晨在餐厅所有人都看见的那一款
“之前说错了,阿芙”青年慢慢抬起手,当着秋玹的面将一枚什么东西戴在了头顶上那面具也是眼熟着的,秋玹在昨天晚上刚见他戴过,被称作为格里芬的缝合怪面具
“这不是什么格里芬面具,原来是我记错了”以撒的脸完全蒙在面具之下,说话之前有种闷闷的不真实感“这是猫头鹰啊,阿芙我是猫头鹰”
他抬起手,轻轻朝着这部电梯的位置挥了挥
“再见”
猫头鹰说,“下一层再见”
巨响炸裂,电梯轰然坠落,一切发生的事情急促突然得一如之前的时刻,那两名便衣当着秋玹的面坠入底层秋玹连同着一箱的尸体与甲虫一起,在极速坠落的电梯层砸向地底在这样的速度之下,人的五感好像都被剥夺,到了最后,你甚至都感觉不到自己是在坠落
我掉下去了
秋玹脑中只有这一个念头
那枚苍蝇面具不知何时又凭空出现,竟是牢牢地扣在了她的脸上
……
秋玹睁开眼睛
她花了一点时间将昨天晚上堆积在脑子里的思路理清,今天本应该是工作日,根据“阿芙”的身份来看她应该去上学但是由于目前来说她仍处于嫌疑人的怀疑中,所以暂时不清楚警方与傅家那边的态度
秋玹从床上下来,假装若无其事地穿过了一片被监视探头笼罩的地界昨天刑警队的人在卫生间也装了摄像头,但还是留出了一小部分隐私空间的仔细观察一下,会发现在洗手台临近马桶的下半部分,是摄像头所拍不到的地方
秋玹放水刷牙,手肘似是不小心地撞到了牙膏她顺理成章地蹲下来,去查看几分钟之前,龙三给自己发来的信息
艾德被警察带走了
秋玹狐疑挑眉,显然是不认为艾德哪怕是在真的接到了特殊任务的前提下,会选择在第一天就动手杀人那太冒险也不符合对方人物性格,且他自知凭着自己一个新人的经验,在这种时候是瞒不过同行的那些老人的
如果自己是艾德,必然不会贸然动手,而是在跟着大家一起做主线的情况下,神不知鬼不觉将属于自己的特殊奖励给独吞
龙三还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