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那半张人类面孔上的表情显得有些纠结,像是在费力找寻一个突破点正苦思冥想之际,秋玹在旁边突然冷不丁道:“你的称号是‘凋零’……你手下是不是有个对应的行刑官,名字叫江北鹤,头发会不停变换颜色?”
事实上哪怕是曾经在绝境,江北鹤本人也根本没有跟秋玹提起过她自己对应的支配者称号
是有一次秋玹参加小组会议的时候无意中听临渊其他成员提起到的,很模糊的一嘴故而之前听到‘凋零’这个称号的时候,有一时没有反应过来
“芨芨草”的其中一面转过来看了秋玹一眼
“我不曾在意”
那个干净至极的声音这样道,“并且我也并不喜欢,有你们所谓的‘行刑官’围在我身边的感觉所以从我降临到这个星球的那一刻起,我身边就是没有行刑官的”
秋玹几乎在祂张口的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
她看着面前形貌诡异的支配者凋零,伴着梦魇有些慌张的嗓音,缓缓从袖口滑出了那把沾染上数名神祇血液的子母刀
“说实话,我现在感觉不到一点愤怒的情绪”秋玹平静道,“所以看起来我并没有杀你的理由——更何况,从你失去最后一个行刑官的时刻,你就已经自动失去参加赌注的资格了”
“你说得没错……我应该怎么称呼你,‘光明’?”凋零在戈壁上一点一点地做出“站起”这个动作,无数须根摩挲着发出淅索声响“我现在已经不在赌注里面了,‘规则’将我排除在支配者之外,所以我将会面临什么呢?我也不清楚”
“或许我们都是要走向末路的罢刚才我在河边碰见了瘟疫,祂告诉我,可能会有一个新神过来找我,向我索要我多出来的那部分‘情感’”
“芨芨草”歪了歪上半身,那张唯一镶嵌在根须里的嘴巴也对应着撇了撇“我诞生出来的情感,其实给你也无所谓——我说过了,我不曾在意,真的就像瘟疫也不在意祂失去了赌注资格一样,我更不在意成不成为支配者了我觉得我们现在这样也挺好,你说呢?”
“因为放弃资格,不再是支配者的瘟疫成为了河流,不再是支配者的我成为了沙漠的一部分……而我真的很好奇,那你呢,新神?”
秋玹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突进至面前的须根不知何时,“芨芨草”原本甚至显得有些笨拙的团簇变了,悚人隆起的刺团下,一根根拥有尖锐锋芒的倒刺冰冷竖立
其中几根肉眼微不可察的刺尖因为骤然逼近而扎进她的皮肤中,几道血痕顺着面部缓缓滑落下来
梦魇怒道:“老东西你干什么呢?!”下一秒就听见凋零那清越干净的嗓音回荡在上空
“我还不清楚你吗,梦魇你根本恨透了这场赌注,怎么可能自己想要走完十三个区成为赢家?如果不是因为你身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