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的余地?
要么接过令牌,成为谢玄衣的棋子
要么死在这里,就此陨落
不过有一点谢玄衣倒是没有说错,相比于那些妖国大尊,他的手段最为温和,至少她还有一线希望
“若是想好了,便立下‘魂誓’吧”
谢玄衣随手甩出一枚竹简,平静道:“不必担心,魂誓内容不会太苛刻,按照此简宣誓即刻”
“……魂誓?”
敖婴神色微微一变
这谢玄衣倒是够“谨慎”,留了剑蛊,还要自己立下魂誓!
不过接手竹简后
她神色缓和了许多
这竹简内容,要求她自己不可藏私,不可说谎,零零碎碎的一些要求很多,但并不强行触碰敖婴道心底线……敖婴原本十分担心,这魂誓内容太过分,一旦念下,便等同于认谢玄衣为主,如此一来,她还不如撞剑领死!
可如今,这竹简比自己想象中要“宽松”许多
甚至不影响道心
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得证大道
“你……到底图什么?”
敖婴盯着谢玄衣,她愈发看不穿眼前男人
说残忍,倒也是真的残忍
杀秦家小王爷,眼也不眨
说慈悲,竟也是真慈悲
至少给自己的玉简,还有得选,不至于让自己只能“一死”
“剑蛊虽然可怕,但靠此胁迫,乃是最低级的手段有朝一日你若真不想活,不在乎被蛊毒杀死……对我反而不妙”
谢玄衣淡淡道:“我想给你活路,但你也需要提供活下去的价值”
“就这?”
敖婴笑了笑,道:“我怎么觉得你说的不是真话?”
“你想听真话?”
谢玄衣也笑了笑,道:“妖国时刻想要南下,太平之年将尽,人族不可不防,想在妖国留一枚耳目不易,宣下魂誓之后,你便替我多看看妖国山河”
说的好听高雅,其实便是要自己当谍子……
但这句话,敖婴依旧不信
只不过真真假假,此刻已不重要
“妖国哪里有什么山河可看?”
妖女自嘲一笑,这玉简内容她能接受,于是不再犹豫,将其读完
神念落定
一缕无形命线缓缓坠入谢玄衣掌心之中
谢玄衣将其握住
敖婴心湖之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古怪之感,她感觉自己一缕生命,都被分散而出,被眼前黑衣少年,握在了掌心之中命运二字本就虚无缥缈,宣誓之后,命线消散,无影无形……但敖婴却感到了冥冥之中的一股束缚
她无法再对谢玄衣说谎了
谢玄衣叮嘱:“这枚‘莲花令’,妥善保管若是有了麻烦,也可通过此令联系于我”
“怎么,我在妖国,你在大褚,难道真遇到要命的麻烦,你还能穿过北境长城,来妖国帮我?”
明知道是客气话,但刚刚签订魂誓的敖婴,顺延着心湖指引,下意识就是一句
谢玄衣沉默数息
魂誓落定之后,敖婴不可对自己藏私,如此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