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先前让你挑的山清水秀之地,便可作为一片上好的长眠之陵”
“好好好……”
敖婴皮笑肉不笑道:“原来堂堂谢玄衣也会说这般冷笑话”
谢玄衣罕见笑了笑
“放心逗你玩的”
敖婴收敛笑意,认真开口道:“其实我不怕崇龛北渡一年之内,他若真身北上,我也有办法逃过一劫……只不过你得答应我,若他当真动身离开道门,你须得知会一声,你当真在道门认识人?那人靠谱吗?你认识几个?”
“靠谱当然靠谱”
谢玄衣也渐渐收敛了笑意
他忽然有些感慨,若是放在十年前,提起道门,他大概只有唐凤书一位“朋友”,其实二人都算不上朋友
道门剑宫相争
二人也一并相争
当年打的不可开交,除了彼此争斗,也彼此欣赏
说是朋友,不如说更多是对手
可如今
道门之内,他可以信得过的,便不再只是一人
不再只有唐凤书
还有一位
邓白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