暇……
唯有知晓炼制真相的人,知晓这丹药的阴祟之处
“几乎没有药力”
谢玄衣看着灵髓果,神色有些悲哀:“纯粹是用来取乐……”
驻颜?
阳神境界的大修士,想要改变容貌,只需要大道神念拂过,便可轻松易容
修行到圣后这一境界,根本就不需要灵髓果!
“咔”
谢玄衣摇了摇头,将丹匣捏碎
这一捏,蕴含了灭之道境
丹匣丹药都被震成齑粉,自指缝簌簌落下
褚帝崩殂之后,北境镇守使被罢黜,所有参与饮鸩之战的旧部被重新分配,发落
那些审时度势,愿意低头的聪明人,迁至皇城,尚能留有一席之地
那些骨头生硬的“笨人”,便会被侵吞至骨头渣滓都不剩下
灵髓果也好,上供也罢……宗弼所遇到的事情,不过是仁寿宫俯瞰之下的测试
如若臣服跪拜,便可赐予一生
便在此时
庭院外忽然想起叩门之声
谢玄衣开门,门外站立之人,赫然就是从城主府离开不久的尉迟佑德
“小谢大人”
身披白鳞甲腰垮长刀的高大男人躬身行礼,他声音带着敬意:“我乃灵渠城城主宗弼义子,时任灵渠城左卫尉尉迟佑德,仰慕大人风采,只可惜今夜酒宴未能相见今夜求见,是有一事想要禀报”
“……”
谢玄衣默默看着眼前男人
如果放在平时,这道门根本不会打开
别说灵渠城左卫尉,即便是宗弼亲自求见,姿态放得极低,也没有用
他不愿见,便不会见
不过……今夜恰是个例外
尉迟佑德并不知道,先前在城主府楼阁,他与宗弼的对话,一言一行,尽数被谢玄衣看在眼中
谢玄衣决定给眼前人一个机会:“何事?”
“这”
尉迟佑德有些犹豫
他站在庭院外,望了望四周,示意此地不易交谈
“进”
谢玄衣侧身让道
尉迟佑德连忙大踏步进入院中,入院之后没有丝毫犹豫,谢玄衣刚刚关门,他便噗通一声跪在地上
这动静,有些出于谢玄衣意料
这家伙,跪得这般快?
“小谢大人,不愧是大穗剑仙,玄水新主,大褚剑魁!”
尉迟佑德神情诚恳:“佑德早就听闻大人盛名,今日一见,果真是风采卓绝,令人惊羡……如此风采,难怪能得圣后垂爱,赏爵封侯!”
很显然,这家伙不善恭维
这看似连贯流畅的阿谀奉承之词,听前面一半还勉强凑合,听到后面就让人大无语了
当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
谢玄衣唇角微微抽搐了一下:“有话直说”
尉迟佑德也觉得有些尴尬,下意识摸了摸面颊……离开城主府后,他一路纠结,最终还是选择“拜访”谢真,在庭院附近徘徊许久,好不容易才想出这么一套谄媚恭维的说辞
他听说谢真喜爱清净独处
以自己身份地位,恐怕难以见上一面
上天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