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在外面溜达,如今已然好几个时辰过去,从西区跑到东区,又从东区跑窜到西区,不知目的的前行
“无趣的很”看看长空,入眼是零星雪花飘洒,收紧衣襟,空气还是那般清冷,他轻叹
无人的街头,很多时候,心跟着也是凄凉的
满地的鞭火层层叠加,一排排明亮的灯笼随风摇曳,他缩了缩身子,迈着小步向田府行去
“唉……爹这模样!”一家客栈内,梵蒙几兄妹正聚作一堆交谈着,只见说话的是一个中年模样一袭褶蓝袍的梵岚,他是扶岚的儿子
“能怎么办?二姨娘她们要收掇爹,我们也没办法”梵雪白了他一眼
“十六姐,话虽没错,但爹这般模样,你能忍心?”童颜鹤发梵勤摇头苦笑,而他是宋晴的儿子
“正如十九弟所言,父亲这般模样,总是不好”梵蒙皱眉只瞧他风度翩翩,身穿金缕衣,活脱脱就是梵岩天翻版
“你是大哥,你说了算”梵雪没好气说其实她打心底是觉得嬅香等姨娘做的好,因为连她都看不下去自家老爹这般到处沾花惹草
“你们四个,最好不要插手,否则别怪二娘对你等不客气”这时,只听嬅香的声音突兀的传入四兄妹耳中
闻言,梵蒙四人面色一僵,不由对视一眼
“既无事,那小妹先走了”梵雪心中暗乐,似笑非笑睃了三人一眼,旋即径直离开了房间
“咳咳,大哥”梵岚、梵勤尴尬
“额,都回去睡去吧,这个……为兄还要修炼”梵蒙讪笑
不说几兄妹遭遇,却说此时梵岩天一路穿墙回到田府小院,正准备上榻休息
咚咚——
突然敲门声响起,他皱眉,上前开门
随着门闩起,槅门开,一张粉脸出现,就见田媛窜进门来,因其穿一件睡衣缘故,冻得其直哆嗦
“怎么是你?”见是她,梵岩天怔住,连忙牵她进屋
“呜呜,相公,前几日我去偷偷去看大夫,大夫说我怀孕了,刚才回来时,差点又被母亲发现人家该怎么办”田媛只见扑进他怀里大哭,泪眼婆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