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见女儿有其戒指,他又哪能忍得住不问?
“爹,孩儿不懂”梵雅面色讪讪
自家父亲与母亲恩怨,她回来后便从梵蒙等人口中得知但是母亲叫自己千万不要与任何人说她的下落,她又怎肯违背?
“你手上戒指是为父送给你娘的,你可知道?”瞧女儿还死鸭子嘴硬,梵岩天气得咬牙
“……”梵雅一呆,下意识将戒指收回袖中
“你给老子跪下”瞧其模样,他更是气得青筋暴起
“我……”梵雅心头一慌,顿时想起小时候被其戒尺打屁股的事,就想逃走
“看来修为高了,为父已经管不了你了是吧”梵岩天气得浑身发抖
嘭——
梵雅双眼一红,连忙跪在地上
梵宅内,众人神识扫到这一幕,都不由愣住
司徒雪房间,只见她和嬅香、墨紫熏正所说着话,突然,三人接到梵月传音,便连忙将神识释放出去
“夫君这是?”墨紫熏诧异
“不知!”司徒雪和嬅香同时摇头
不说梵宅所有人纷纷关注这边,却说梵岩天径直从乾坤戒中取出一把银色戒尺,直立着身子居高临下瞪着梵雅
这银色戒尺是他当初和田姻姐妹在书院读书时,因出去赚取功德在路过一家杂货铺时思念儿女所买,本是用来纪念,却没想这时用上了
“为父最后问你一遍,你说还不说”他呵斥道
咬了咬牙,梵雅没有吭声,只是低着头
都说儿女亲娘,梵雅自然也不会例外,这是母亲千叮咛万嘱咐的事,她不想违背
“你!”梵岩天牙齿磨得咯吱咯吱响,手中戒尺猛的举起,就要打下去
“嘿——”瞧她毫无反应,他戒尺直接甩在地上,气得转身便走如今儿女已不是小孩子,他如何下得了手?
“看吧,我就说他不敢打”陈音房间内,一旁坐着林魅笑吟吟说
“打在儿女身,痛在父母心,夫君是心软之人,怎会下得去手?”看着这昔日的冤家,陈音没好气白了她一眼
值得一提的是,原本的陈音和林魅本是水火不容死对头但经历这次生死离别的大难后,二女却突然放下曾经成见,由冤家成了一对无话不谈好姐妹
正所谓生生死死间,一切皆不过云烟正是这个道理所谓冤家和对头,在红尘亦不过是一缕青烟和白云
“那舒雅乃是心狠之人,夫君还找他作甚?”林魅蹙眉说
“情丝系情丝,藕断丝不断,还能有甚缘故!”陈音冷笑
“依你之言,夫君莫是还贼心不死不成”林魅诧异
“他那德行你又不是不知道,这般个大美人儿,岂肯放过?”陈音淡淡说
林魅:“……”
小院中,梵月出现在梵雅身旁,将她扶起
“姐,你为什么不告诉爹?”梵月好奇问
“娘与说我过,叫我谁都不要告诉她的去向”梵雅面露苦涩
不说院中姐妹二人,却说梵岩天咬牙切齿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