冤家醒来,怎么都要回来一个不是?”
“额……”
感情说半天还是因为自己,他无语
稍许,汤茗倩便走了出来,看着他疑惑问:“夫君可饿了,要不要我去与你拿点吃食?”
“脑子迷糊的很,饿倒是不饿”梵岩天摇头
“怪哪个呢,还不是你孩子气,跟自家闺女还这般怄气”闻言,汤茗倩猛翻白眼
眉头微皱,他没有说话
“世间聚聚合合,不是你的,你强求也没用且雅儿想来也是有难言之隐,你又何苦逼迫她?”坐在他身旁,汤茗倩说
“狗屁难言之隐,定然是她娘吩咐她的,这个死丫头”闻言,梵岩天顿时炸毛气得破口大骂
“自古孩儿与爹不亲与娘亲,怎的,还想让你家闺女站在你一方”淡淡看了他一眼,汤茗倩美目斜睖
看着这当年对自己唯命是从小心肝小棉袄如今这副态度,梵岩天不由一阵蛋疼
到现在他终于相信了一句话:“时间不止改变的是生活,还能改变人的性情”
二人一阵无言,汤茗倩美目就这般看着他,也不说话
而梵岩天则嘴角抽搐,头转向一边
“夫君!”
“说就是!”
“你就真的这般在乎舒雅吗?”
“休要胡说,我怎会在乎她”他口是心非狡辩
汤茗倩再次无言,对方神情已经告诉了她一切
“到底是该说你痴情呢还是傻?”她暗叹无奈
梵宅外——
却说现在几十个官兵在府门前,不止是梵宅张若汐等众女,就连对面许府门前也是聚了一堆人正在被官差问话
“梵宅户主是梵岩天,叫他出来见本官!”门口处,一名领头大汉官差一边看着风居城居民户薄一边道
“我夫君身体不适,尚卧床养息,有何事且问我就是了”张若汐蹙眉答
“速速叫他出来,你个女子懂甚事”官差喝斥,宽脸上满是不耐
值得一提的是,因昨夜老者与福盈门拼斗之地正是梵宅附近缘故,所以官府的人都是挨家挨户搜查附近的居民,怀疑凶人还在附近
双眼冷光一闪,张若汐顿时有些不耐烦
“大姐,且让我来”见状,林魅笑着传音说
“不知这位官差大哥官居何职呀?”只见她走上前来笑吟吟问
“本官乃是风居城参军,你待如何!”大汉皱眉冷喝
要知道,在太元部落,各城自建有守备军,大约是一千人左右由一个千户统领,十个参军、一百个队长从属
一个千户在太元部落最高官阶为从六品,参军则最高为七品,至于队长则没有官阶,而大汉则正是七品
“啧啧,原来是参军大人呢——但你可知我家夫君是何人!”林魅话题一转冷笑道
心中一个不由咯噔,大汉皱眉看她
知道其上当,林魅也没说话,只是笑看他
“敢问令夫是何人?”大汉语气不由缓了几分问道
官场如战场,他因为如今身为都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