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抿唇,点了头
谢时暖坐回熟悉的副驾,一路沉默不言,到底沈牧野先耐不住
“你怎么不问问我父亲做了什么?”
“听我妈说了,你爸贡献了一个会计,那个会计贡献了几本假账,大家手拉手肩并肩,把我父亲送上了审判席”谢时暖木然望着电子屏上的楼层数字,“只是因为他不想永远给金诚当小弟”
“……差不多”
“沈牧野,我确实不信那个会计的空口白牙,不觉得老沈总要杀我爸这种事会被他这种小角色听到,但……我能信你吗?老实说,我不知道”
谢时暖的话语里是浓浓的倦怠,沉闷而压抑,呼吸都变得困难
沈牧野心里五味杂陈,半是酸涩半是不满,他惨笑道:“我们这么多年感情,你说不信就不信,哭着喊着让我滚,倒是对刘贵河的儿子对伯母干的事一点也不激动,谢时暖,你偏心”
叮
电梯门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