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在互相折磨,现在想想不过是浪费时间,你痛苦我也痛苦,什么也没解决掉,说白了,这是大哥精心设计给我的一道坎,他算的很明白,让我用这三年来看清自己,现在我看得很清楚”
他转头,罕见的认真,“谢时暖,我不可能放过你但如果我们不及时把这个问题解决掉,就会再次回到三年里的状态,在误解和猜测里消耗彼此,太没意思”
所以,他故意刺激她生气,让她发泄,闹得越欢越容易消气,什么都骂出来了,心里就没东西可压抑了
谢时暖又想哭了,她转过头,不让他看见
“我知道,你让我滚,除了生气以外也是为了让廖阿姨尽快平静,她太激动,对身体不好不说,你也没办法问出那些疑问,小暖,从头至尾,你或许怀疑沈德昌,或许气我没有第一时间告诉你,但从没怀疑过我的真心,对不对?”
谢时暖咬住唇,不肯回答
沈牧野捏住她的下巴尖,迫她转头,她瘪着嘴红着眼,像个没了胡萝卜的兔子,兔子嘟囔道:“和你在一起好烦”
沈牧野不再犹豫用力将人搂进怀里,谢时暖僵了片刻,顺从了
“哪里烦?”
“你总骗我”
“以后不骗了”
“你爸不是好东西!”
“我举双手赞同”
谢时暖将脸埋进他怀中,闷声道:“沈牧野,我想听你解释了”
“好,先从哪里开始?”
沈牧野先说了沈德昌的作为,和廖红娟所知的差不多,会计在这一阶段是实话实说
沈德昌在体育馆案发的前一年左右,对谢骏的态度就颇为不满,他不听话了,仗着自己的能力对分成比例多次提出过质疑,也开始插手上下游供应商的安排,明确表示,要用更合适的,而不是更听金诚话的
这当然很好,但不符合沈德昌的利益
他和孟刚抱怨了好几回,得了支持,孟刚更是引荐了陈石
几人都是和谢骏合作过的伙伴,对这样一个养不熟的狼崽子,各有各的心思,但谢骏的建筑公司做的风生水起,已经不是三两句话就能摁掉
况且,最好的其实不是摁掉,而是吞掉
于是,他们想了办法,目标是把人搞进去,公司收过来
“在商业范畴,这样的操作虽然恶心,但屡见不鲜,所以我才觉得,伯父不该看不清楚”沈牧野缓缓道,“他有本事在那个年代游走于政商之间搞出这么好的局面,说明他一定很懂游戏规则”
“所以你总和我说,我爸该做的不是自杀,而是钻空子挑拨离间”
“对,我爸和陈石以及孟刚绝对不会一条心,单说一点,建筑公司拿过来怎么分?这是一个大问题,分赃不均最容易出矛盾,稍微在商场上滚打几年的人都明白的一个道理,有空子钻,事情就不会往最坏的方向发展,你爸这么聪明,他看不出?”
谢时暖颔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