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放回去
一切停当后,她回到卧室,坐在床前
昨晚疯了一天一夜,沈牧野的头发乱糟糟的,耷拉在额前挡住了眼睛,谢时暖伸手拨开,然后,沿着他的眉骨往下描摹
不知他做了什么好梦,神色放松,嘴角还带着点笑意
谢时暖的指尖便停在他的嘴角
沈牧野笑起来其实也算阳光,不仔细的话也注意不到那藏在阳光下的邪气,不过,他到底是个磊落的人,邪气也邪的潇洒
她喜欢他潇洒的叫她小暖
昨晚他就在她耳边念了好几次,念的她意乱神迷
可等他醒来,看了自己留下的东西,大概就再也不想叫她小暖了
这个想法一闪而过,谢时暖猛地抽回手
她默了片刻,起身离开,临出门前给孙姐发了条信息
电梯一路向下很快到了一楼大厅,大楼管家照例问早安,她点点头,再一个转眸,看到了久等的男人
男人的目光先是落到她的脸上,明眸皓齿的一张脸,想来心情不算太差,然后落到了她的脖颈,靠近锁骨的地方有一枚红痕,毛衣领子挡了一半,若隐若现
“昨晚休息的不错?”
“挺好”
“我以为要和他分开你会很难过”
谢时暖吸了口气,语气生硬:“刘斯年,我们还要不要走”
“走”他又歪头看向她身后那个双肩包,噗嗤笑出声,“谢时暖,我会让你没得吃没得穿吗?”
“我喜欢用自己的”
刘斯年耸耸肩,无奈的捏住她的背包带:“给我,我来背”
谢时暖想拒绝,可男人坚决,她索性也不挣扎了
刘斯年提着包噙着笑,拉开了停在门口的宾利车门
“我坐后面就好”
“我不是你的司机,谢时暖,再说,坐哪里有区别?”
谢时暖闭了下眼,坐上了副驾
车子启动驶上公路,谢时暖看着临江府渐渐消失,不觉握紧了放在膝上的双手,无名指上那枚戒指扎进肉里,有些痛意,痛得爽快
“沈牧野向你求婚了?”
“不关你的事”
“怪道这段时间好几个成色不错的鸽血红一露面就不见了,他很用心啊”
谢时暖长睫颤抖,刘斯年则握紧了方向盘
他不冷不热道:“何必这么冷淡,我没有逼你,是你自己的选择”
是啊,他没有逼她
他只是告诉她,想知道真相吗?想拿回谢骏的项链吗?想沈牧野的总裁做的舒服吗?如果想,那就和他走
“刘斯年,你要做我做到了,希望你也不要食言”
她转眸看他,男人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的路
“等做完了再说,你放心,对你,我从不食言,你早晚会明白”
她淡淡道:“我不明白,但我信”
刘斯年绷紧的面皮因这一句话松动下来,他轻笑:“你变狡猾了,谢时暖,会说我想听的话了”
“不信就算了”
“我信”
刘斯年没有一点犹豫,回答的极为迅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