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系,刘贵河不让吗?”
“腿断了,刘贵河把她扔在老宅的顶楼,她爬不下去只能任由保姆和保镖看管,没过多久又确诊了精神分裂,一天之中清醒的时间非常有限,怎么联系?”
谢时暖惊诧的捂住嘴,刘斯年望着远方幽深的黑夜,眸子里没有一点光
他那波澜不惊的声音还在继续:“她死前,回光返照了两个小时,爬下床,爬进了我的房间,我记得我大概是被吓哭了,惊动了保姆,保姆将她拖走,她趁着这短暂的喘息时间塞给了我一张纸条,纸条上写着曾叔的电话和姓名”
“你那时才五岁啊”
刘斯年转眸,笑道:“五岁能说话能走路也能骗人,很好的年纪,我机灵,刘贵河盘问我,我只说不知道”
“斯年……”
谢时暖的喉头堵得难受
谢玫在刘家过得不好,她知道也有些猜测,但没想到,所有的猜测都不及现实悲惨
她想起老照片里那个美丽的女人,骄傲的、明艳的、狡黠的,又想起谢骏书签上那一笔一划的祝福,祝福谢玫一切都好,竟是不由的,升起一股恨意
替谢玫愤恨
如果不是廖红娟,她不会和刘贵河搅在一起,如果不是谢骏逃避,她不会凄凉死去
而他们,居然可以享受那么久的天伦之乐
“又心软了”
刘斯年轻笑,“那是谢玫的命,你不必替她难过我说过,今天不博你的同情”
“总之,在十岁那年的生日,我联系了曾叔,我骗他,说我是周兴和谢玫的儿子,他怎么查都只能查到我是谢玫货真价实的儿子,他信了,专心把我当小主人,所以这艘船的第一任船主,其实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