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着,还得……”
他顿住,轻声道,“是不是很怕我?”
“怕”
“抱歉,我已经尽量为那些伤害你的人选了个合适他们的结局了”
谢时暖静静看了他一会儿道:“斯年,你知道什么是爱什么是恨吗?”
“当然知道,爱是强取豪夺,是能者居之,恨,是弃如敝履,赶尽杀绝”
刘斯年满眼讥讽,“看上去你不同意,但你的阿野也是这个做派,你却没有任何不适”
谢时暖想反驳可又无力,她本以为面对她的质问,他多少要解释两句,辩解辩解,没想到,他轻巧的承认了
显然,他完全不觉得这是个问题
谢时暖猛地起身
“我,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去,沈牧野身边?”
“……”
刘斯年也起身,他绕过桌子走到她眼前,柔声道:“沈牧野比我想的要快,今天是第二天,他已经定位到我们的所在,这才让那个姓顾的老头来给你讲故事,恐吓你离开”
“你要做什么?”
“这取决于你,如果你违约,我就违约,但我不会伤害你,只会伤害那些多管闲事的人,我的手段你见识了,替顾教授想想”
谢时暖咬住唇,半晌道:“我……”
“噗”
刘斯年突然笑出声,“骗你的,我不会对他做什么”
“我是生意人,他是客人,我还没无法无天到想弄死谁就弄死谁的地步,不然,我一定第一个就弄死沈牧野”刘斯年笑道,“沈牧野会来干扰我们不足为奇,交易之初我就说过,我尊重你的意愿,如果你想和他走,我不会阻拦”
谢时暖结巴道:“你说真的?”
“当然,只是,你想知道的事,错过了这一次,这辈子都没希望再知道,你要找的人,这辈子也不会再找到”
他耸耸肩,很随意的模样
“毁约的机会只此一次,谢时暖,好好考虑,我给你时间”
“多长时间?”
“明天早晨,我预备带你回刘家老宅,下船前,给我答案”
……
谢时暖离开的第二天,沈牧野把京市的公检法机构转了个遍
从审讯室出来后已是傍晚,他站在警局大院扭动僵硬的脖颈,听孙恒汇报
“宋伯否认了和您的联系,沈延清的证据是孤证,后续采纳的可能性比较小,垄断方面,法务部的意思是,可能还会有几次比较重要的问询,让您要有心理准备”
“韩队已经和江市那边取得联系,确认了江河3号确实会停靠江市的码头,他会叫人盯着,但至多是能盘问几句,拖个一两个小时,更多的就比较难办了”
“嗯”
“萧先生那边刚来了消息”
沈牧野停下动作
“顾教授已经和谢小姐碰过面了,按您说的,他尽量清楚的告诉了谢小姐”
“她什么反应?”
“吓坏了”孙恒道,“据顾教授说刘斯年用钱总和卢娜玩了一出游戏,就是艾伦号常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