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喝道,“这里是警局,不是你们金诚集团,还黑道白道堵码头?!你是嫌民法典不够你玩的,要再加一本刑法是吧!”
沈牧野猛地回身
“韩队,今晚我走定了,有本事,你现在就把我抓进去,看是我先犯法还是你先犯法!”
大院里不时有警车进出,谁都看出这里气氛不妙,交头接耳的绕着走
夕阳已经沉到了底
好似沈牧野的心
僵持之际,手机响了
极为悠扬的琵琶曲
沈牧野的铃声一直是默认铃声,前些天,谢时暖自作主张把他的铃声换成了她弹奏的《春江花月夜》
这乐声在此时此刻,美妙的突兀
沈牧野好一会儿才摸出接起
“喂”
他语气不善,听筒对面传来急促的抽气声,沈牧野将手机拿下,看了眼来电
一串陌生的号码,归属地是扬城
他一愣,急道:“小暖!是不是你!”
“……”
“笨蛋,说话!”
“阿野……”
女人的声音闷闷的,不用问,他能想得到,她一定又咬下唇了,要哭不哭的咬出深深的齿痕,那模样像细丝一样拴住他的心脏,抽拉之间都是疼
大约是怕他生气,谢时暖忙又换了称呼:“沈牧野,你,你还好吗?”
“好个屁!”沈牧野厉声道,“睡完就跑去和别的男人坐游轮,谢时暖,你居然有胆子问我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的,我本来没想睡你……”她顿了顿,“我是说,我没想到你会求婚……在那之前我就……”
“就决定和刘斯年私奔了?”
“不是私奔!”谢时暖急了,“沈牧野,你能不能讲讲道理,我在视频里说的很清楚,我是想要……想要把一切都了结了再和你在一起”
“上了船见了世面,吓得魂不守舍,这就是你的了结?”
“……情况确实远超我的想象,刘斯年的问题很大,阿野,我觉得刘贵河的消失一定不简单!”
沈牧野冷哼:“我不要听你对别的男人的看法,你的了结之旅结束了,明天我去接你下船,老老实实等着!”
谢时暖怔然道:“金诚的事你处理完了?刘斯年应该给你找了不小的麻烦,你来找我……”
“这不是你需要关心的事”沈牧野不耐的打断,“你只需要在明天上午十点半准时走下船,回到我身边,明白了吗?”
“……”
对面沉默,虽不长,但在沈牧野耳朵里,每一秒都漫长的像一生
“谢时暖”他忽然沉声,“这两天,你有没有想过我?”
“……”
“我有,从我醒来找不到你开始,我没有一刻不在想你”沈牧野握紧手机,“小暖,你不能这么残忍,一次又一次抛弃我”
“我没有要没有抛弃你……没有……”谢时暖再也绷不住,泣道,“阿野对不起……”
她的哭声从听筒里传来,磕磕绊绊夹杂着道歉,一连好几个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