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时暖也笑:“教化?你肯让我教化吗?我很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没那个本事,我只是突然想起了迁坟的事,等了一个月的吉时,误了不吉利,这是我对谢骏的孝心而你,刘斯年,你到底是没勇气让你母亲得偿所愿,还是没勇气面对你亲手害死的父亲?”
两人的笑意都不达眼底,这种僵持在外人看来非常的危险
老祝不得不疾步上前缓和气氛,还没开口,就见刘斯年抬手制止
“看得出来,如果我不答应,你最后一招一定是装哭装委屈,对不对?”
谢时暖一僵,尴尬的咳了一声
“我才没有”
“我投降”他举手作投降状,“时暖姐说什么就是什么,我送谢玫去和谢骏合葬,明晚就走,绝不错过吉时”
谢时暖大喜,嗖得跳起来
“好!拉钩!”
她伸出小拇指,刘斯年迟疑半秒也伸了出来,被谢时暖拽住,狠狠地盖了个章
“一百年不许变!”
刘斯年又笑了,这回真心不少
谢时暖走后,那笑仍没消失,他在月光下摩挲着手指像在回味余韵
“谢小姐真是善良”
“人善被人欺,她总因这种秉性吃亏”刘斯年温声道,“这次从沈牧野身边回来,多半是善心大发妄图拯救我,老祝,我们离开之后,沈牧野应该会有所动作,你要警惕,照计划行事,谢时暖不但想救我一定还想救刘心玫,那正好……”
他眨了下眼,“就把刘贵河的死期定在后天”
老祝垂着头,为难道:“这……谢小姐回来如果发现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会不会……”
“会不会与我反目?”
“她知道的太多但凡出去说两句,就算她无心对付你还有个沈牧野呢,少爷,不得不防啊”
刘斯年摆摆手:“我有数,你安心做事就好”
老祝无法,只得应声
良久,刘斯年突然道:“老祝,我妈或许真的很想回家吧”
……
谢时暖回到房间时仍满脸喜色,脚步都轻盈,她哼着歌转着圈扑倒在床上,然后……摸到了一个人
严格来讲,是摸到了一具男人的身体,紧实有力的身体,起伏令人熟悉
还未等她反应那身体动了,掀开被子就将谢时暖裹了进去
她一声啊叫了一半就被被子盖住
男人在耳边轻吹:“谢时暖,你又偷吃了”
“沈牧野?!”谢时暖诧异极了,眼珠都瞪圆,“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呢,这这是刘家的地盘啊!”
“我只是答应你回来,没说不跟你一起来”沈牧野拨弄她的耳垂,怨气十足,“作为你名正言顺的准老公,我得翻墙爬窗还不找不到人,你这个渣女,一会不看着就要去偷会小变态”
谢时暖打开他作乱的手
又想笑又紧张:“张嘴就知道污蔑我,就该让保镖放狗咬你,叫你没法翻窗!”
“够狠心的”沈牧野俯身撮了一下那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