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既来了总不能半途而废,只能沉着脸进屋
……
零点时分,沈牧野再次翻了墙,这回进的却不是谢时暖的房间
而是老祝的房间
巧的是,老祝没睡,房间里一盏落地灯下,他戴着老花镜坐在丝绒沙发上看一本旧书
“沈总晚上好”
老头淡定的翻过一页
沈总掸着衣角上的浮灰:“祝管家等我很久了吧”
“做管家的,等人是常事,不算久”
“一楼,靠近一颗郁郁葱葱的柏树,祝管家为了帮我遮掩有心了”
“沈总明白就好”
老祝啪的一声合上书,精明的目光从老花镜上投射出来,沈牧野穿皮衣踩皮靴,甚至还戴着一副皮手套,和昨晚翻去谢时暖房间的样子全然不同,显然是来做正事
“沈总有何贵干?”
“祝管家猜不出?”
两人对视都不算友好,半晌,祝管家道:“沈总来是为了谢小姐,谢小姐想要救我们少爷,但她势单力薄唯有借助你的力量,沈总非常大度,爽快的答应了,是这样吗?”
“姜是老的辣”
“但沈总,感情上,我们少爷是你的情敌,商场上,我们少爷是你的对手,你出了名的心胸狭窄,会真心帮忙吗?”老祝淡淡道,“还是对善良的女人阴奉阳违比较符合沈总的做事风格”
“……”
“我相信谢小姐但不信你,除非你能说服我,不然沈总虽然人多势众,我也不是单枪匹马”
庄园外一众黑车塞满山道,庄园内,保镖们也蓄势待发
沈牧野不知外面的情况,他望着眼前的老人,轻呵了一声
“我确实心胸狭窄,尤其是你家少爷,仗着悲惨童年以及和我女人的一点地瓜藤关系就卖惨装抑郁,实在令人讨厌,如果可以,我很愿意立刻动手整死他”他冷冷道,“但我不会对谢时暖阴奉阳违,既然答应她,我就会去做,至于对付刘斯年,哼,我有的是办法,不需要背后插刀”
老祝沉默了很久,清明的老眼一瞬不瞬的盯着沈牧野,他是和刘斯年完全不同的男人,唯有一点是相同的
这一点确实可以赌
老祝放下书,摘下老花镜,缓缓起身
“沈总,这边请”
……
大师到底是圈子里有口皆碑的大师,不但悉心教导等会儿仪式上长男需要注意的各项事宜,还送了长男一身装备
谢时暖瞧着披麻戴孝腰扎麻绳的刘斯年,死死抿住嘴角,赞许道:“要想俏一身孝,古人说得对!”
刘斯年鼻底哼气:“想笑就笑谢时暖,你都快憋不住了”
“不行,这什么场合啊不能不庄重,我很有孝心的”
“嘴角都勾起来了……”
刘斯年说着戳了一下她的脸颊,下一秒,谢时暖绷不住了
“噗!”
她猛的捂住嘴,露出弯成月牙的眼睛,“刘斯年!”
“放心,你笑了谢骏也不会诈尸”
“喂!你有点忌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