嘱,而是看向摄像头
猝不及防的对视,谢时暖慌里慌张的站起,男人迷惘又愤怒的眼神清楚明白的传递而来,她知道,他发现了
事已至此,他也不可能不发现
刘心玫没死,那场火里只死了一个刘贵河,他的计划早在几天前就已经偏离了路线被李代桃僵
而接下来的发展,以他的聪明,应该猜得到
刘斯年收回目光,落回桌上的遗嘱,刘贵河的署名字迹潦草,显而易见,多半就是火灾那天被迫签下
那场火不是天意,而是刘心玫和她背后那个人的精心安排
刘贵河死透再一把火湮灭证据,乍一看,刘心玫的完美胜利近在眼前,但事实上,又脆弱的不堪一击
“斯年,别伤心啊”
刘心玫得意挑眉,“你终归是我弟弟,日后,你落魄了,我这里永远有你一口饭”
刘斯年呵了一声:“你还是那么蠢”
“刘斯年!你别给脸不要脸!”
“老祝!”刘斯年忽地厉声,“沈牧野呢?”
老祝上前,低头:“少爷,我不知道”
刘斯年用力吸气:“好,那么你给我录下的东西究竟是什么,这能说吗?”
老祝慢慢抬头,目光炯炯:“少爷,放出来就知道了”
“如果我不放呢?”
“我会替你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