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摄像头的方向眨了下眼,她一时不知是气还是笑,只能去看刘斯年
被赞美大好青年的男人面色铁青,刘心玫伏法,没换来他一丝一毫的喜悦,相反,他胸口起伏,快要忍不住
“等等!单凭一个视频就抓人,是不是太草率了?”
刘斯年看着刑警队长,“这栋别墅近几个月一直在我的手上,你们不怀疑我吗?”
刑警队长打量他,颇赞赏:“刘先生,你很坦诚,我也不瞒你,本来这事也该跟你说一声,但现在调查还没结束,我只能说现场那具焦尸确认是你父亲,通过现场调查,我们确定火是刘心玫小姐放的,别墅后院的草丛里也发现了那把作案的刀,她杀人后的处理是真随意,大概是觉得一把火能把所有都烧没了吧”
“总之,我们抓人的理由很充分,至于这个录影的来历,你的管家祝先生也交代了,是你为了照顾刘老先生特意安装下的,没想到意外录下了这些东西,他发现后就第一时间提交了这份证据”
刑警队长还在解释着什么,刘斯年虚虚实实的听着,三句有两句都飘过耳畔
末了,队长拍拍他
“节哀”
队长押着刘心玫离开后,会议室的人也作鸟兽散,大家谁也不敢再待,唯有林总临走前颤巍巍道:“斯、斯年,我觉得,道森、道森还是在你手上安全哈”
斯年不语
会议室很快就剩下几个人,老祝站在距离刘斯年几步远的地方
“少爷,抱歉”
“沈牧野给了你什么好处?”
“没好处”老祝含泪抬眸,“他只是答应我,一定不会让你死”
刘斯年猛地回头:“你凭什么替我做决定?”
“少爷,活着多好啊,夫人肯定想你活着,现在那些害你的对不起你的都遭了报应,你为什么还是看不开啊!”
“就是”沈牧野搭腔,“小小年纪一心想死,啧,没出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