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辈,您是恩公何人?”兔女不紧没答,还来上一句反问
所以,聂砚白的语气开始变得不耐:“你只需要回答去哪里了”
兔女很是恐惧,却还是紧咬牙齿再问:“还请...前辈...回答小妖问题”
这番下来,
身后的春鸳忍不住打了个激灵,就这兔妖的修为,不说刀狂前辈了,就是自己,都能将整个集镇屠的干干净净
所以,这位看上去端庄无比的妇人,已经联想到后续的血光四溅
毕竟这段时间行路,身前这赤膊汉子,杀人是真不讲道理
而事实也确实如春鸳所料,兔女回答完后,聂砚白眉头已然皱紧,合体境的气息泄露几分
只是这一丝气息,便让整个仙家集市再也无一人可以站立
刀狂盯着被压倒在地的兔女,再问:“说”“嗬...嗬...”兔女长耳都被压得垂拉下来,想要说话,却只能从喉咙中挤出一丝半点的杂音
“哼”聂砚白收回气息,大雪这才敢重新落下
春鸳赶忙爬起,低下头回归乖巧模式
与之相比,那兔女就有些不乖了,她瘫坐在地,抬头仰望赤膊汉子身影,一字一顿说道
“如果,您是恩公仇人,我不能说”
“行,那你就替他先死”
“......”
兔女没有回答,只是抿起嘴唇
聂砚白气笑了,向前踏出一步,兔女的脑袋就刚好碰到他的膝盖,如此一来压迫感更加强势,后者身子都在打颤,可还是没说出半个字来
这位合体巅峰修士,又将目光看向后边的女子
这些刚建新家的姑娘们,一个个低下头去,态度很谦卑,但也如兔女那般,没有说话,没有回答
春鸳已经在等待对方大开杀戒的画面
结果,
赤膊汉子却只是拍了拍兔女脑袋,然后转过身去,“娘们唧唧的,倒还有种”
说完,他又略微昂头,看向天际
那里,正有两抹流光飞来,不一会就来到近前
来者两人,皆身穿监天司制式衣袍,为首一人留着山羊胡,神色严肃居高临下望来,小声嘀咕:“蹲守几日,还真让我逮到些猫腻”
接着他出声大喊:“下边之人,你认识那红袍邪修?”
“自然认识”
“他是何人!你又和他有什么关系?”
“你先滚下来,老子也想问你些问题”
“???”
两人先是一愣,旋即身上就传来巨力,再也维持不住飞行,直接“砰”的一声,坠入集镇
他们摔得晕头转向,嘴中溢出鲜血,待重新爬起时,赤膊汉子已经走到近前:“把你们收集到的信息,给我”
“......”领头的山羊胡没立刻回答,他在审时度势
可身后的弟子却没那么多想法,在弟子经历中,监天司的身份,走到哪里都是吃香的,并且年轻的他,依旧相信正义必胜
所以,他义正言辞大喝:“大胆!监天司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