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谣望着满地尸骸,神色惊恐,连连后退
“这……这是怎么啦?怎么这么多死人啊!快报官……报官!”
胡潇潇揉了揉耳朵,一击手刀且让这女子睡下,起码耳根子清静些
“唔,这两个灵魂,反差是不是太大了点儿?”
刘赤亭想的就比较多了,身边这些孩子在那道阴神消散之后便相继倒地,估计要些时间才能醒来上哪儿去找他们的嫁人?这漫山残骸,真要去找衙门处理,解释起来实在是太麻烦了,而且多半是解释不清楚的跟官府说这些不是人,人家会相信?
况且,跑了一个呢
这么久了,刘赤亭头一次觉得善后比平事儿要难
结果胡潇潇轻轻一拍他的后背,微笑道:“你何必想那么多?报官之后,让官差送他们回家不就好了?”
刘赤亭幽幽一句:“说实话,我是不太信得过这个世道的官府的万一,我是说万一,我们把这些孩子交给官府了,但官府并未送他们回家呢?”
我希望不是我小人之心,但这种事我不是没听说过
正此时,一张挂满胡茬儿的大方脸抬了起来,他又灌下一口酒,醉醺醺道:“不放心,便盯着官府送他们回家之后再离开即使是这样,也远比让他们瞧见这漫山尸骸,或是瞧见修士强得多不……”
嗝儿……
“不是所有人都跟你刘赤亭似的,自卑又自信”
说罢便又是一头栽倒,哪里还有刚刚见面时那股子牛哄哄的劲儿?
腹中酒水翻腾,周至圣只觉得自己飘飘然,比御剑乘风还要爽快,酒真是个好东西!
是真的喝醉了,所以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
一个人自卑又自信,是矛盾的,可天底下谁又不是个矛盾的灵魂?
胡潇潇解释道:“师父说,其实邓师兄没把虞晓雪的哥哥怎么样,只出了一剑,那一剑他没拦住或许这样说你就明白了,同境一剑,那位圣子没能接住,根本接不住”
那一剑伤的不是玉京门圣子的身体,而是他的道心
刘赤亭点了点头,大道理还不明白,但把大道理套入小道理就明白了
“没吃过大米饭的人,见着了一碗米饭却没吃着,那就会一直想米饭究竟是什么味道”
胡潇潇笑了笑,“是啊!不是所有人都跟你一样,见着了从未见过的大蛇也敢挥拳打它知道了剑的贵重,也愿意把剑交出去”
话锋一转,少女微笑道:“得,咱报官去不过这个方谣怎么办?”
大方脸幽幽一:“当然是送回去,不然你养着?”
刘赤亭只得点了点头,又往那些孩子看了一眼
胡潇潇一瞪眼:“点头?你养?”
刘赤亭一脸懵,“我是点头……报官呀!”
或许等我有了他的本事,就可以像他一样能为这么大的孩子引路了
现在还不行,我认的字不够多,懂得道理也还太少,头发长见识短,简直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