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烈等三位天下前十的神将跟在了后面,只是当大营营寨的门垂下的时候,先前还从容不迫的应国大帝君,忽然面色骤变
只是踉跄一下,朝着前面倒下,却兀自以手中的长剑抵着地面,摇摇晃晃,剑狂啊剑狂,何等傲慢,只是一剑破去八百年气运,却未杀他
是杀不得了,还是不杀?
应国大帝不知道啊
但是他只是知道,以最后的生机和一切汇聚,去驾驭那八百年污浊之气运的自己,还活着,不过只是因为那气运本身的浩大,纵然是饮鸩止渴,也可延续短暂的寿数
“……到极限了吗?”
当帝王放弃生命,才有可能走出的一步,却终究是来自于外物,被那洒脱从容的剑客,以那一剑尽数破去了,应国大帝嘴角扯了扯
宇文烈和贺若擒虎搀扶着应国大帝
将应国大帝搀扶起来的时候,才发现,这位老迈的君王,就连踏前都做不到了,贺若擒虎道:“陛下,您的身体……不能,不能再战了”
秦玉龙捧着应国大帝的剑器
应国大帝被搀扶着,但是他的手掌却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有了一股巨大的力量,抓住了宇文烈的手掌,道:“不退不退!”
宇文烈和贺若擒虎凝滞,那老迈的君王到了这个时候,目光仍旧炽烈的如同火焰一样:“不能退,继续往前推进军势,继续!”
炽烈的火
应国大帝坐在那里,握着剑,他呢喃着道:“太师还在镇北关对峙李观一,这个机会,是断然不能够放弃的,无论如何,继续拼杀”
“继续往前!”
宇文烈道:“陛下,且先继续休息一下”
他们为应国大帝卸了重甲,才发现,曾经肩膀宽阔,年少的时候作为御林军,以少壮豪勇,美姿容为人所称道的君王,此刻却已瘦得皮包骨
就好像他的一切都被燃烧了,都化作了那战意的养料
风吹拂而过的时候,衣袍之下犹如丑陋的骸骨
军中已经有了骚乱
人心不可控制
即便是宇文烈,贺若擒虎,秦玉龙三人强行压制住三军
但是那人心中的思考,仍旧犹如暗流波涛一样地汹涌着,在暗中流传着
青衫剑客一人自大军前而来,那一柄利剑掀起的剑光灿烂恢弘,再加上之后,太古赤龙前来,背负剑狂离去,对于整个大军的军心都产生了巨大的冲击
在这样的情况下,若是被剑狂闯入了大军军营之中应国大帝又不出面的话,整个大军的军心都会开始剧烈的变化,第二日的时候,出乎于宇文烈的预料
那墨蓝色的苍龙纹旌旗之下,穿着重甲的君王再度出现了,他肩膀宽阔,他看上去眉宇飞扬,白发一丝不苟的编织成发冠,豪勇雄壮
还可以穿着这种沉重无比的重甲,披着君王的大氅,骑着战马,在大营当中穿行,双目明亮炽烈,像是火焰,他大声说话,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