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姜远,美姿仪,性敏慧,沉深严重;好学,善属文;敬接朝士,礼极卑屈;
由是声名籍甚,冠于天下
而姜高却并不在于这些表面上的东西
他更看重实际的事情
朝堂之上,甚至于是京城附近,二皇子姜远的支持和民心,都隐隐约约要超过了姜高,而这一日,魏懿文在处理完朝堂事情之后,被太师姜素相邀而来
姜素的府邸颇为素净,有名将之肃杀,却没有太多的奢侈享受之处,魏懿文入内,见太师姜素独自烹茶下棋,棋局之上,厮杀地极剧烈,是整个天下之局
魏懿文定了定神,往前走去,笑道:“太师,好清闲!”
姜素淡淡道:“算不得什么清闲,只见天下兵戈”
魏懿文看这局面,也想到了如今的天下,现在已算是深秋,姜万象之逝对于整个朝堂和应国人心的影响仍旧还没有消散过去
魏懿文道:“有军神姜素在,我大应犹自可以立足天下,可以高枕无忧了”
姜素却摇了摇头,声音肃穆沉静:“不能了”魏懿文惊愕
姜素伸出手解开衣裳,他的身躯健硕勇武,却多有伤口,这些都是他历战所得,都是旧伤了,可是胸腹之处,却有极为狰狞的刺穿伤口,即便是以武道传说的体魄恢复力,竟然也留下了巨大伤疤
犹如龙一般
魏懿文这般文人何曾见这般惨烈模样,不由悚然微惊
下意识地起身,道:
“太师,这是!”
姜素将宽松罩袍重新穿好,回答道:“我和李观一在镇北关外大战,他以长生不灭功体,撬动生机体魄,和我死拼,他付出的代价不小,但是,老夫也不是轻松获胜”
姜素拿起棋子道:“我这些时日,时常想到过去,那时候陛下在摘星楼上看着天上群星万象,那时候江南的剑狂还在闭关,万物生发”
“但是现在,陛下已驾崩在了战场之上,慕容龙图也离了江湖,我那个时代,那些过去的人一个一个消失不见,这让老夫终于有一种恍惚的感觉”
“我好像,被他们抛下来了”
魏懿文道:“太师何出此言,天下军神,即便是山河崩裂,有君在此,也可以只手撑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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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素道:“我已经老了”
这是一句很残忍的话
也是一句魏懿文从不曾想到会在姜素口中听到的话
以至于这位曾经给破军造成了不少麻烦的宰相思绪都顿住了一下,姜素道:“老夫名动一时开始,已经有三百余年,武道传说的寿数,不只是三百年,但是我在战场上成名”
“年轻的时候仗着武功拼死往前的事情做得不曾少了,气血消耗这般大,早早就动摇根基,如今的我,已经不是当年了”
“李观一却在鼎盛”
“他还可以在一场一场大战里面汲取经验,不断提升,他在负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