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端,直接和整个地基连起来
贺若擒虎震了下手臂,晃动声音清脆
贺若擒虎道:“这些东西,看似厉害,却拦不住臣”
“臣要杀你的话,不会比杀死一只鸡难”
姜高看着他,道:“贺若将军不会的”
贺若擒虎木然不答,姜高平静坐在贺若擒虎面前,挥手让人取来了酒肉,贺若擒虎缄默,却只伸出手去撕下肉来吃,饮酒恣意豪迈
姜高道:“将军当年和我的父亲争夺天下的时候,曾经中计被困锁起来,高骧将军饿了数日时间,终于还是打回来了猎物,却不能点火,以免引来敌人”
“高骧将军觉得不能冒险,父亲却执意要点火生饭”
“贺若将军那之前重伤,醒过来之后,知道他们两位的争执,一言不发,只以刀割生肉下肚,姿态狂放豪迈”
贺若擒虎道:“殿下要说什么,不妨直说”
姜高挥了挥手,外面传来沉重的喘息声音,足足二十名力士,才扛着一把马槊进来了,他们用棍子把这马槊架起来,两侧每一侧是十人力士,看他们的模样,并没有丝毫的伪装
身躯颤抖,青筋贲起
可以见到这把兵器是何等沉重,常人根本没有办法拿起这柄神兵,更不必说,挥舞此兵,驰骋沙场,和那同级别的悍勇豪杰争斗厮杀的体力和余裕
唯独有当世顶尖的神将,才有可能握着这一把马槊征战在沙场之上
这正是贺若擒虎的神兵
贺若擒虎的双目一瞬明亮若火,可瞬间收敛
这二十名力士把这把兵器放在这里,这神兵在此地仍旧散发出一股致命的锋锐气魄,让人身躯颤抖,仿佛重新回到了那乱世战场之上,心悸不已
贺若擒虎看着姜高,姜高轻声道:“君在姜远为帝的时候,未能够劝阻君王,此诚非君之罪,但是助其为虐,终究也有摆不脱的渎职”
贺若擒虎带着心死和自嘲,道:
“殿下要重新招揽我吗?”
姜高注视着他,没有回答,只是轻声道:
“我让贺若皇后,弟妹,吃下了落子汤,远儿的血脉已断绝了,将军的后代不会有人以此来祸乱天下了,也不会再和远儿有什么联系,不至于引来大灾祸”
贺若擒虎的神色微有变化
姜高站起身来,道:“我不会说什么,要将军效死的事情,做错的事情是不能够弥补的,死去的百姓,流过的血,这样的事情会烙印在时代上,那是你的错,也是我的错”
“千秋青史,就让后人责骂和唾弃我们吧”
“不管是你,还是我,都逃不掉这青史的评断,况且,贺若将军不必对我有什么抱歉之意,你对不起的不是我,而是父亲”
姜高轻声道:“这最后的一战,岂能够不死人呢?”
“若不拼尽这天下的壮阔豪气,怎么对得住这八百年风流,若不展现你我胸中的抱负,如何对得住这三百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