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额头青筋贲起,却不自觉手中钓竿微震,海面泛起涟漪层层,将就要钓上来的鱼儿给惊走了
旁边老者:“…………”
鱼篓里面的老乌龟:“…………”
钓鱼人看了看甩了下尾巴游走的鱼儿,轻描淡写道:
“涂胜元这一张嘴,还是太能说了点”
旁边的老头子和老乌龟面面相觑
行走于四方的墨家游侠,儒门夫子,还有那些商路商人们,将四方的消息都带来了,只是这先生却又说了,最近墨家的夫子们在制造什么钢铁大船,这些话语,海畔渔民们是不信的,只有木头能悬浮在水面上,这不是常理吗?
铁疙瘩,一落水就沉下去了
还要建船?
啧啧啧,当真是,这天南海北,到处都有的游商们,还有学宫夫子们,虽然是极大的方便了生活,但是也是让这消息,到处乱跑,都不知道是真是假
船老大吧嗒了两口南地的旱烟
“是时候出海了”
于是众人都散开来,各自忙碌着
那说书人的老先生晃了晃沾着海边儿风里鱼腥气的酒壶,带了三分醉意,却又觉得有人拉扯袖袍,低下头来看,却是个十来岁娃娃,那娃娃道:
“老爷爷,听说皇帝都有三宫六院七十二嫔妃”
“真的吗?!”
“秦皇陛下比起赤帝更厉害,应该有,更多,更多的吧!”
钓鱼人的身躯顿住了
背对着那说书人和一群渔夫,耳朵竖起来
前·天下第一楼首席客卿涂胜元哈哈大笑:“这秦皇陛下崛起于微末之间,纵横于四海之列,自有许多性命交托的红颜知己,但是七十二嫔妃什么的,却实在是属于谣传了”
“不说别的,有个也是和他年少相识,游历四方都不曾分开的女子,其父可是江湖上难得一见的高手,是前代最年轻的武道传说,亦是阵道魁首”
“心眼儿比屁眼儿还小!”
钓鱼人:“…………”
额头青筋崩起
喝醉了酒的涂胜元大着舌头道:“当年,还给人下了药,才生下了这姑娘”
“生出孩子之后,又害怕见到这个孩子,跑到东海上钓鱼”
“一去就是十几年”
“也不怎么问”
钓鱼人旁边的老者脸颊抽了抽,反手扒拉起老乌龟,往前面一挡,屁股用力,蹭一下往旁边窜出去了好几丈,屁股都要冒出火星子
看着那边大着舌头的说书人,又看看低着头,头顶黑气翻滚的钓鱼人,又看了看那边的说书人
白头发老爷子和老乌龟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涂胜元,好死!
找死不要溅我一身血啊
可就在钓鱼人缓缓起身的时候,那天下第一楼客卿仰脖喝了口酒,打了个酒嗝儿,道:“有这么个不负责任的老爹,你就说,能好吗?!”
“不过,这个老爹虽是不负责任,但是对这个独生女儿,确实是关爱有加,这秦皇一路行来,几度生死与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