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
白霆远捻着胡须，越品越感觉有味道，“还是立霄懂我，天柱，那就是要能抗压，是天下个子最高的那个，天塌下来要第一个能顶住立霄，你明白的吧？道主，要对天地有用！”
这也算是总结星主和魔主证道成功的经验教训了，现在天下有志证道的化神，基本上都懂得了
钟立霄迟疑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老祖这个决定一旦做下，要抗压的那可不只是老祖，还有白云观，以及大楚所有的百姓”
“立霄，你说的我都明白”
白霆远目光清明，但目光也格外凌厉、坚定
“成大事者不拘小节，慈不掌兵，一将功成万骨枯想要成道，那哪儿有不付出任何牺牲的？”
“你看看神朝，现在还在否？”
“若是星主证道失败，现在的群星门，气运肯定会彻底枯竭，门人喝口凉水都会塞牙，最后必然会被以前的因果找上门”
“至于魔主，现在的不朽圣地黄泉圣宗，那是在黄泉魔宗废墟之上建立起来的；”
“甚至就连阴阳观，你看只是一步行差踏错，现在宗门距离灭门已经不远了.立霄，你要放下妇人之仁！”
“就拿大楚朝廷来说，就算是这次死伤惨重，但一旦我白云观重新定鼎乾坤，二三十年休养生息，天下人口必定重新兴旺”
“多少天下兴亡事，最终不过都是人地矛盾臻至极致，普通老百姓碗里最后一颗粮食都被拿走了，就当做这是一场净化天地的回禄之灾就好了.”
钟立霄闻言，一时也有些不知该说些什么好了
“老祖，你有时候就是看的太明白了，给我的感觉甚至都已经有些太上忘情的味道了！”
一个人究竟是由什么塑造的？
时间过去的越久，钟立霄越是会坚定的认为是教育
相较于今生，前世那寥寥二十多年，真的不算什么
但是
哪怕是钟立霄已经几乎将前世所学的东西都忘记的差不多了，但他的三观和思考方式，终究还是有着前世无法磨灭的影响
时代的一粒尘，落在人头上那就是一座大山
压垮不知道多少家庭的口罩，在史书上也或者只有轻飘飘的“疫三年”三个字
或许在白老祖这种活过两千多岁的老神仙眼中，天下人口就算是十不存一，那也不过是成道路上的些许代价，但在钟立霄这里，终究还是过不去的坎儿
白霆远自然明白钟立霄的想法，毕竟他也曾经年轻过
但是
不成道，一切都是枉然！
“立霄，成王败寇啊，若是我们失败了，你所珍视的一切，依旧还是会悉数被历史的洪流所吞没！”
白霆远是真的有些担心，担心钟立霄和他翻脸
彼时，白云观或许立刻就要四分五裂
钟立霄平复了心情后道，“老祖，你说的我都懂得这样吧，老祖只管前进，善后之事就交给我来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