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
后面的话稷居没说,认识一位易家的人,也是那个大冬天能在外面挨冻看一晚上夜空的神经病,记得,那位老友在病床上的时候曾说过一句话:天下合久必分,分久必合可惜,事后再问那位的时候,那人却缄口不言,一句不多说,只是意味深长地笑,笑得特欠揍为此,稷家人立马提高警惕,看到有任何造反迹象就强制镇压下去,们好不容易建立起来如今的局面,岂容人破坏?尤其防备着其五大贵族,还有一些新崛起的部落,也是重点观察对象这时,田庄门口传来一个娇媚的声音“小司啊~~”
邵玄看过去,只见一个年轻妇人,穿着精心缝制的丝质夹袍,身材丰满却不觉臃肿,扭动着紧密的腰,梳着一个看似随意却带着自在风情的发髻,抬眼三分笑,快步走进来,每一步并不大,步子却很快,裙摆被带起,像是绽开的一朵花来人抬起柔弱无骨的手半遮唇,扭着腰朝易司走过去,眼神如水,笑意刚起,正想说什么,就见到了不远处的稷居,面上一僵,显然没想到会在这里见到稷居,忙收敛笑意站直身体,朝着稷居微微一礼,然后便将手里握着的一卷布扔给易司,又让旁边的奴隶搬个有靠背的椅子过来田庄里的奴隶对这位已经不陌生了,所以对这位的言行举止并不惊讶邵玄看到对方衣服上的花纹,想到“黑熊”给讲过的六部贵族各自喜欢的花饰,猜到那位妇人应该是六部贵族穆家稷居对穆家这位妇人的举止很不满,不过也没说什么,对而言,只要不是稷家的人这样,就不管了有那个闲心还不如多看看千粒金呢穆家那位妇人扔给易司的那卷布,其实是这次她的田庄收获的记录,过来让易司帮忙再次核对,她不耐烦亲自验对,真要验对起来,给她一两天也未必能对完,还不知道算得是否正确,所以就过来找易司了易司也不多话,将手头的活先放下,摊开妇人扔过来的那卷布这卷布有二十几张,每张约莫半米长,二掌宽,上面都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小字易司一只手翻动布,另一只手上四指快速颤动,而拇指则几乎化为一道影子,在其余四指间点动邵玄发现,易司看那卷布的时候,每一张几乎只是沿着字扫了一眼,就过去了,扫完一张布用时不到半分钟,二十来张写满了字的布,看完又在一张未写字的布上写下最后的结果,总共用时也才一刻钟的时间统计好之后,易司眼中带着羡慕,将统计结果和那卷布都递给妇人,“恭喜了,又是一个大丰收”
妇人咯咯咯笑得眼角都露出细纹,也是因为这次的收获,心情不错,不过,在看到最后那张统计结果之后,瞬间变脸,如一条缎带突然变成钢刀,眼中带着森寒的杀意“那帮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