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己将宝鱼留下的石头改变的?”
“是的”
“并未借助火种的力量?是说,当时只是凭自己的能力所为?”
“确实如此”
“怎么可能呢?”咢部落巫百思不得其解
咢部落出产水月石,那是在月圆时的那天,在火种的催动之下,才能在水月流道内形成,可为何会发生如邵玄所说的事情?
若非见到那块不同于水月石却又极其相似的石头,咢部落的人都不会相信这一切
临走前,咢部落巫还问了个问题,其实没有想过会得到答案,只是忍不住多问了一句
“并未感受到们炎角的火种,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从炎角搬来的那天,咢部落的人就没有感受到火种的压制与排斥,一开始们并未注意,那时候天地灾变的冲击太大,河边又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没心思去想其后来一切稳定了,细思恐极
竟然没有感受到火种!!
而且,这些炎角人,与当初们所见到的时候,似乎发生了一些变化,说不出个所以然,但能感受到与当初们第一次见到炎角人的时候不同
没有火种的部落会沦落为游人,这是大陆上部落人都知道的事情,可是,现在,们感受不到炎角的火种,奇怪的是,炎角人不但没有失去力量,反而让人感觉更强了,而且行事也大胆许多,比如在外圈地……
“们一切安好”邵玄说道,“至于火种,它确实已经不在火塘了”
咢部落巫眼中露出疑惑,“不在火塘?”还是想不明白,“火种不在火塘,那还能在哪里?”
邵玄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然后抬手指了指自己的眉心,“这里,还有……”然后手下移到胸前,指了指心脏的地方,“这里”
咢部落巫眼中瞳孔一缩,似乎想到什么,却又不确定到底想到的是什么,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是朦朦胧胧感知到什么
呆坐了一会儿,咢部落巫才恍然惊醒,看看周围,邵玄已经离开,独自坐在这里,不知道坐了多久,面前桌子上有人重新倒了一杯药草茶,只是茶水已经凉了,旁边的火堆里被人添过柴,而这一切,并未察觉,刚才就去思索邵玄的话了
活动了一下略显僵硬的身体,咢部落巫站起身,隔着兽皮袋摸了摸里面装着的石头,然后走出门,来到河岸
河岸边有巡逻的炎角战士,们站在哨塔上还跟咢部落巫打了声招呼
咢部落巫笑着回应,然后抬脚走上河面上的冰层
来时的脚印已经很浅甚至看不出,一脚一脚踏上冰层,发出咯吱咯吱的轻响岸边的冰层稍厚,并不用担心冰面破裂
一直走到鳄鱼等着的而地方,停住步子,在踏到鳄鱼背上之前,转身看向炎角所在的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