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飞跑,却也没有表现出亲近的好奇来,一直保持着之前的姿态
那双竖着的瞳孔,一直以同一种眼神盯着,没有丝毫的变动,似乎之前的所有行为,都是做的无用功
怎么可能呢?
不应该啊
鸣陆心中疑惑趋于强大的自信,并没有怀疑其,只是在想,这只鸟是不是智障?
只要是鸟,做了这么多,总得有点别的反应吧?别说亲近不亲近,就算是拒绝交流,总会有一个表示,可是,这只怪鸟一直保持着最初的架势,那双眼睛看得鸣陆莫名地忐忑
难道还要跳个舞?鸣陆想
在羽部落,与鸟一起跳舞是常有的事情,也是一种增进交流的方式当然,那在别人看起来是跳舞,其实只是一种拟鸟态的行为语言而已
就在鸣陆思索着要不要跳一段的时候,一直盯着树上那只怪鸟的鸿西突然喊道:“鸣陆小心!”
“啊——”
一声惨叫,从炎角居住的山下传来
山上不少人都往山下看过去,那声音听起来并不是们部落的人
而其在炎角部落内的羽部落的众人听到那个惨叫声,还以为炎角人出手了,就连正跟归壑聊着的羽部落首领,也噌地从木椅上站起身以的听力,就算是在山上,也能听到山下的声音,鸣陆的惨叫声实在太大,分辨率太高,从声音中羽部落的众人都能听出,鸣陆肯定是受到了伤害才会忍不住这样叫出声
在炎角的地盘,能伤了羽部落人的,也只有炎角人了
一时间,羽部落众人面色都变了,赶紧往山下过去
归壑等人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何事,但若真是炎角人伤的羽部落的人,们……自然是护着自己人了!
就算做错了又怎么样?要训斥也等没其人的时候,在外人面前,只要不是什么特别大的事情,炎角都会替们顶着这本就是部落的一贯做法
邵玄回去的时候,正好赶上一群人往那边跑也听到了那边的惨叫声,只是,与其人相比,更清楚到底发生了何事,所以并不着急
山脚下,炎河旁
一群人聚集在那里,那些头上插着各色羽毛的羽部落人,全都围在那里叽叽哇哇询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看那架势,如果证明是炎角人做的,那就得干一场了
只是,鸿西们的面色十分尴尬,都憋红了,却不吭声还是那几个守在河边的炎角战士跟归壑们说起这事的起因经过,以及现在的结果
听完解释,归壑像是没看到那些似是被掐住脖子一样的羽部落众人的反应,而是问那几个炎角战士:“们没提醒一下?”
“提醒了,们不听,而且,话还没说完呢,就被们打断了”那个之前一直没能将话说完的炎角战士,一副委屈的样子
是真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