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打甘切有种很奇特的感觉,仿佛灵魂脱离了身体,这一瞬间,就像是一个旁观者,安静地看着身体不断受到伤害,另外三个人毫不收敛的杀气随着每一击倾泻而出融合过火种的十一个旱部落人的身体,本就强过其人,们带来的杀伤力可想而知其实,甘切觉得自己应该是放弃继续生存了部落已经不在了,这世上除了,再无旱部落人,那一个还留在这世上有什么意思?
但在心底,似乎还有另一个想法,正因为这种潜在的意识,不厌其烦地寻找一个个融合过火种的外部落人,还有海那边过来的早就不再以部落形式生存的人因为心底的另一个想法,想从那些人口中得到一个答案,一个说服自己的答案这一刻,最接近死亡的时候,甘切突然觉得,在这些曾经的族人带给自己的死亡威胁之下,自己好像看清了心底的那个想法甘切仿佛看到了无尽的黑暗之中,十一个带着光彩的身影凌空出现,似乎在说着什么bqged点知道,那是当年巫将们十个人挑出来想要解决火种问题的时候,将们叫过去进行最后的谈话那时候,们已经做好了为部落、为火种祭上生命的准备,可后来呢?
黑暗的虚空,们身影的光彩渐渐消失,最先是那个有些佝偻的仿佛重伤在身的身影,随后,是其人,一个,两个……接连化为虚无,直至最后只剩下一个身影那是甘切自己旱部落消失了吗?
不,还在!
只要自己还活着,旱部落就永远存在!哪怕,整个部落只有一人!
一个人的部落,也证明“旱”是仍旧存在于这世上的,并未被时间抛弃!
噗噗噗!
三个人,六只手,一只带着锋利指甲的手,从前方洞穿甘切肩胛,一只拳头没入胸腔,一只手从甘切背后伸入,几乎是擦着甘切的脊椎骨过去,下一刻也几乎要穿透还有两只手,被甘切抓住最后一只手,本来的目标是甘切的头,可最后却在离甘切面部半掌之距时,停下了甘切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干瘪的黑褐色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原本的样子,甘切却能记得清楚,们曾经长什么样,可惜……
“们,已经,死了”甘切缓缓说道,“都死了”
每说一个字,都像是将心底的一颗巨石抛下“可不能死!”
当最后一个字说完,甘切眼中最后的一丝淡淡的哀伤,也彻底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像是出鞘的刀锋,闪动着寒光,赤红色的眼珠透着血腥的异芒见到那边突然僵持下来的情形,苏勒和刍盱都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怎么回事?!”苏勒愕然怎么不打了?继续啊,就差最后一下!
刍盱感觉眼皮抽搐般猛跳,一股寒意蹿上后背不好的预感不对劲,很不对劲!
“取其首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