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思去吃饭?回去也根本睡不着!
这样,一天天过去,守在院子里的人更为憔悴,大宅外面的守卫们同样不安定,人心惶惶,一些人已经生出些别的心思了又过了一段时间,天气渐渐热了起来,守在院子里的人,明明因心绪焦躁汗流浃背,却从骨子里感觉阵阵寒意袭来不对劲!看图腾大阵的样子,似乎又有什么在压制着它,以至于给人一种无法支撑的感觉突然,院中的图腾越来越亮,属于图腾的力量波动越发明显,而且也越来越不稳,像是有个锤子在不断往上面猛砸一般“怎么了?到底怎么了?!”
们不知道具体情况,只能干着急不多时,只听一声“咔”的脆响,声音不大,却像是将们的神经都挑断院中的人,双目直直瞪着易彖手中的那个龟壳,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个个面色苍白,额头大滴大滴的汗往下滑落也顾不上擦,都如石化一般,紧盯着那个龟壳“不……不可能!不可能的!”
离易彖最近的人视线盯在龟壳上,嘴唇颤抖,说出的话语调都带着刺耳的尖锐只见易彖手上的龟壳,最为坚硬的背甲上,连工甲家的最锋利的宝剑也难以在上面留下痕迹的地方,硬生生破出一条裂缝!
很快,们也没时间去盯龟甲了,因为大院中的图腾纹闪动得更猛烈了,甚至形状都无法维持,那是要破阵的趋势!
呜——
几乎笼罩院落的图腾在急促闪耀之后砰然炸裂,四溅的火光很快如流星划过夜空,熄灭院中众人一阵惊呼,离易彖近的人大步上前,将从之前的状态中脱离的易彖扶住,尚未来得及询问,就见易彖一口血喷出来,大吼一声:“那个炎角人!”
吼完之后,易彖双眼一翻,晕死过去易彖身侧的另外两个老者虽然没有昏迷,但情况也好不了多少,面无人色,看上去越发苍老,睁开双眼都艰难,干枯如树皮的手不断颤抖着,要不是有人扶着,们连坐姿都无法维持,会直接倒在地上易彖三人身后,百人大阵中,也有许多人七窍流血昏死过去,伤情难以判断,但每个见到这般情形的人,心中都知道,这场战,们输了,输得惨烈!
易家,恐怕会迎来一场大动荡!
至于易彖昏死之前说的那句话,有些人心中琢磨开了,不是跟易祥战吗?怎么易彖会提到炎角人?而且第一句提到的就是炎角人,连易祥都没来得及提炎角人?
到底为什么会扯到炎角人?
易家一阵人仰马翻,而王城中,一直盯着易家动静的其几个部族的人,也得到了消息,各处开始蠢蠢欲动在离王城很远的地方,另一块大陆,鹰山附近的山脉脚下邵玄猛地睁开双眼,重重喘了几口气,眩晕虚脱的感觉才稍稍淡了些,全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