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床上一直躺着，行动起来有些费劲。
但为了感谢陈凡的救命之恩，她还是坚持要亲自来。
“陈神医，是我们家的茶你喝不惯吗？”何芳见陈凡脸色好像不太好，不禁问道。
“和茶没关系，只是我有点儿事情想向何芳和楚总指挥问清楚，希望你们可以如实回答，如果骗我，别怪我不客气。”陈凡语气有些冷。
楚极和母亲对视一眼，都不禁皱眉，感觉有些不妙。
刚才在楼上时，陈凡一直都表现的平易近人，但现在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
“小静，先陪你奶奶上楼休息一会儿，我和陈神医聊点儿公事。”楚极感觉气氛不太对，怕伤了母亲和女儿，想让她们回避一下。
可，何芳立刻摇摇头：“我相信陈神医绝不是不讲道理之人，有什么要问的尽管问就是了。”
“妈。”楚极急了，他深知陈凡的厉害，连身为神龙卫的高远都不是其对手，在江南绝对没人挡得住陈凡。
“我的命是陈神医救得，如果我们一家哪里有错，大不了再把这条命赔给陈神医就是了。”何芳话语之间，倒是有些女中豪杰的味道。
但，这时的陈凡可没心情去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从看到楚天桥灵位的那一刻起，陈凡的心中就有一团火在熊熊燃烧。
他可以救人，也一样可以杀人！
“陈神医，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只要是我知道的，一定告诉你。”楚极保证道。
“好，第一个问题，楚天桥是你父亲？”陈凡直截了当地问道。
“是的。”楚极余光看了一眼灵位，终于知道了问题出在哪里。
而且在这一刻，楚极和母亲何芳同时想到了一些不堪回首的往事，脸上全都难看了起来。
唯有旁边的楚静一脸紧张，不明所以。
陈凡一直在观察着他们表情的变化，霎时间他眼中的冷意更加浓了几分。
“二十年前，帝都陈家被灭门，楚天桥是否参与其中？”
当他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已经做好了出手的准备！
楚极和何芳听到陈凡的问题，悬着的心不是放下了，而是在那一瞬间像是彻底停止了跳动。
两人沉默了大概一分钟，楚极刚想开口却被母亲拦住了。
“陈神医，难道你是帝都陈家的幸存者？”何芳猜测道。
这个问题的答案，陈凡现在自己都不能确定，他当然没法回答了。
“现在是我在问你们。”陈凡寒声道。
“哎。”何芳叹了口气，点头道：“我老伴的确参与了这件事，而且他还是发起者之一。”
陈凡听到她的回答，一点儿都不意外，在看到金玉龙家中暗格的那封信，他就已经猜到是这样的结果了。
只是，陈凡没想到对方会承认的这么干脆。
“承认就好，杀人偿命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没问题吧？”陈凡眼中杀意弥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