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也并非难事”
说着,奥立克从书架上那本小巧的医学参考书中抽出一本医药手册,迅速翻至人名索引页面
在众多杰姆士姓氏中,仅有一位与这位访客高度匹配于是,奥立克清晰地朗读出这段记录:
“杰姆士,皇家外科医学院‘一八八二年’毕业生,原籍德文郡达特沼地格林坪
自‘一八八二年’至‘一八八四年’,于切瑞因·克劳斯医院担任住院外科医生职务
其论文《疾病是否隔代遗传》荣获杰克逊比较病理学奖金,并担任瑞典病理学协会的通讯会员此外,他还着有《几种隔代遗传的畸形症》一书职业生涯中,他曾兼任‘格林坪’、‘索斯利’及‘高冢村’等多个教区的医务官”
“奥利克,我们并未提及本地的猎人协会,对吧?”吕墨菲带着一丝调侃说,“正如你所观察到的,他不过是个乡间医者
我愈发坚信我的推断无误至于那些性格描述,我记得我说过‘和蔼可亲、随遇而安且不拘小节’
根据我的经验,唯有那些待人温暖之人才会收到纪念品;
只有淡泊名利者才会舍弃伦敦的繁华,归隐乡村;
而唯有粗心大意之人,才会在你家等候一小时后,非但未留名片,反而遗落手杖”
“那么,狗的情况呢?”奥利克追问
“那狗常叼着这根手杖跟随主人
由于手杖沉重,狗只得紧咬其中心,因此留下了清晰的牙印
从牙印间的距离来看,我猜想这只狗的下颚宽度介于狸犬与獒犬之间它可能是……嗯,没错,它定是一只毛发卷曲、长耳下垂的獚犬”
吕墨菲起身,边说边在屋内踱步,最终停在了凸向室外的窗台前
他的语气中洋溢着自信,引得我
奥利克不由自主地抬头,以惊异的目光注视着他
“吕墨菲,你是如何如此确定的呢?”奥利克好奇地问
“原因其实很简单,因为我此刻已看到那只狗正蹲在我们大门的台阶上
而它主人的按铃声也已清晰可闻
奥利克,请保持原位不动
他是你的同行,你的在场或许能助我一臂之力”
吕墨菲微微一笑道
“这将是命运中最为戏剧性的一幕,奥利克你已能听见楼梯上渐近的脚步声,他正一步步走进你的生活,但你却不知这将是福是祸
那么,这位杰姆士医生究竟为何事而来,要向犯罪学的权威歇洛克·吕墨菲求教呢?”
他话音刚落,那扇有些老旧的房门便被敲响了
他得意的笑了笑:“请进!”
随后房门打开
奥利克对这位来客的外貌感到十分意外,他原本设想的是一位典型的乡村医者形象,然而眼前之人却身形高挑而瘦削,鼻子细长犹如鹰喙,在两片灰色而敏锐的眼眸间格外显眼,双眼间距较近,鼻梁上架着一副精致的金边眼镜,镜片后的目光闪烁着智慧的光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夜色黑凉 作品《人在三体:面壁之后我开创了收容会!》第195章 侦探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