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事”
穿着学院制服的年轻向导转过脸来看她一眼那白皙的脸蛋上黝黑的双眼看得办事官心底莫名有些发毛
是错觉吧,她很快听见那向导乖巧的回答声,“知道了”
在那样的环境里,他完美地封闭自己所有的情感,把三天时间硬生生熬了过去飞鸟将他当做歇脚的枯枝,蟾蜍在他头顶唱歌,他也把自己看做一块毫无生命的死物
直等到那只强大的畸变物,放松了警惕,慢悠悠地从他头顶经过他终于得到机会奋起一击
任务结束的以后,他才发现,自己的腿都泡烂了
那个时候的环境,比起这个通风管道,可恶劣多了
不过是一根小小的触手
只要忍住一会,它很快就会离开的
倪霁闭上眼,缓缓吸了口气,将自己所有的情绪封装,沉入深海,加固了自己的精神屏障
在他的精神图景之中,那片波澜起伏的大海陷入彻底的寂静……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在他的精神图景之中,那片波澜起伏的大海陷入彻底的寂静
坚固的冰层封住海面,锁住了那片微微不安的海底花园
再睁开眼的时候,他发现触手又多了一只
两条触手已经到了近在咫尺的位置,就停在他的眼前,几乎要触碰到他的鼻子,好奇地盯着他
他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些柔软的吸盘在蠕动
两条小小的东西相互碰了碰顶端,仿佛商量了一下先后顺序其中一条朝着他的游过来
它要爬上来了
倪霁很想闭上眼睛但他又不能够,在这种情况下,如果封闭了视觉,那么触觉和听觉上来带的情绪波动将会被数倍的放大,更加难以封闭
他只能眼睁睁看着那柔软的肢体慢慢靠近,小小的顶端立起,弯起来,在他的脸上戳了戳
不能动倪霁对自己说
不要害怕并没有什么关系
甚至都不会疼
他屏住了呼吸,把心跳的频率降到最低哨兵强大的身体素质让他做到了这一切让他看上去,就像是一块生机全无的死物
试探性地戳动之后,湿润的吸盘贴住脸部的肌月夫,开始往上爬行
它贴着眉弓爬过,尖端钻进来,挑掉了包裹头发的头巾
不能动
它爬上来了,钻进了头发里,像对待一个小孩一样,摸摸脑袋,搓揉发头
不能动,忍耐着,倪霁对自己说
另外的一只,不知什么时候游到了他的月却边,冷冰冰的触感盘上月却踝,开始褪掉他的袜子
试探性地,在哫弓轻轻饶动
细微又难以捕捉的麻痒,穿过皮月夫,渗进骨头,一路钻进心里来
海底的花园中,水藻们难耐地蜷缩了起来
比受刑还难
在冰冷幽静的海底,精神体幻化的虎鲸,睁开了闭着的眼睛
随着触手的撸摸,那只受了伤的鲸鱼发出了一小声舒服的鲸鸣
嘤的一声,很快憋住了
向导天生能够抚慰哨